楚瓷只喜欢听他想要听的话,对于他不喜欢听的话,他选择性的漏掉留下喜欢听的话,他微笑危险迷人,眼底全是病态,强硬的禁锢着裴夏的手腕想要将人带走。
“你是我的。”
裴夏将楚瓷一脚踹开,目光淡淡的看着楚瓷。
“有病就去治病。”
几年不见怎么就长歪掉了,和顾照那家伙一样爱看霸总小说。
楚瓷一歪头看着裴夏的目光晦暗起伏,忽而笑了。
“哥哥看来是不想跟着我回来了?”
裴夏回国是为了发展事业的不是为谈情说爱的,“不跟。”
“那好吧,我期待哥哥来找我的时候。”
看着楚瓷,裴夏就知道这家伙没憋好屁,一脚踹开挡在前面的楚瓷警告道:
“你要是敢搞鬼,不要怪我不客气。”
“我期待哥哥对我不客气。”
看着裴夏转身离开的背影,楚瓷面无表情的看着。
“既然哥哥不听,那就开始计划吧。”
让哥哥引以为傲的公司倒闭,让哥哥能够倚靠和提供帮助的人全部无暇顾及他。
到时候哥哥就只能倚靠他。
裴夏刚刚回国,不想费劲的买房或者回到被楚瓷霸占的小公寓打算去唐言挤挤。
刚到唐言的小别墅就看见唐言抱着一个男生下车。
裴夏看着两人黏黏糊糊的样子就转身离开,不想给两人当电灯泡。
至于唐言怀里的男生的样子裴夏看清楚了,是三年前酒吧里的那个小男生。
裴夏最后还是在一家酒店住下。
第二天清晨。
裴夏的房间的门被人敲响。
看着门口的陌生小姑娘。
裴夏叹气,“蓝悠是吧?”
“哥哥认识我?”
裴夏早在几年前就知道他的亲生父母有一个学习成绩很好的女儿,还曾经默默的资助过这个刻苦的小姑娘,但没有想到这个小姑娘会跟着找到他住的酒店里。
“你来有事情吗?”
蓝悠眼眶红着看着裴夏,“哥,你能不能和我回家看看爸妈?”
裴夏沉默了,他心情有点复杂。
“好。”
在和蓝悠在从高铁到大巴再到摩托车,裴夏的屁股坐车都要颠麻木了。
在破旧的土房子里看见两位白发苍苍的老两口时,裴夏也是没有想到,明明四十多岁的年纪因为生活的磋磨直起的腰杆变佝偻着,脸颊上满是皱纹,满是被生活磋磨的痕迹。
“是小夏回来了吗?”
看见裴夏的身影,年老的女人佝偻着身子出现在大门,期盼的看着裴夏。
“是小夏吗?”
“是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