打开盒子,里面是一部电台。对他无用,柜子有三层,第一层有一把南部十四式手枪,两盒子弹。
第二层有一个本子,上面写着的是瀛洲语,不过,文三能够看懂一二,忠诚!翻开内容,都是神州人的名字,显然,这些应该都是投靠的。
内容比和贺英良交代的还要全面,好东西。
然后将名单收进了酬勤空间,打开了第三层,第三层是一个小箱子,将箱子打开,十根大黄鱼,一叠瀛洲钱。
将瀛洲钱丢在了桌子上,金条收走。然后打开了箱子,箱子里面的东西,都是上三代的东西,这狗东西还是有眼光的。
只有三件东西是仿的,还是因为仿的人是个高手,给他唬住了。
“陆中庸,你说你该不该死?”
文三看着上面的名单,陆中庸的名字的竟然也在其中,他前几天才给他踩点,还没时间去处理这狗东西,结果,这小子又催着他去超度他。
随后文三出了地下室,然后重新来到了正房,将电台和和贺英良的口供写了一份丢在了桌子上。
名单他没留,毕竟,这要是让警察署的知道了,设局抓他怎么办?
然后一个纵步上了房顶,离开了和贺英良家,朝着陆中庸家去了,果然还是在房顶上快,一步六丈二十米,走直线距离,就快的多了。
很快,文三就来到了陆中庸宅院,陆中庸,京城晚报,娱乐板块的编辑,并没有多少钱,一个宅院,还不如他家的院子大。
文三站在房顶上,看着陆中庸正房里面还在灯火通明,文三还以为陆中庸是在整理明天的报纸呢。
“陆会长,这金镖屠夫罪行累累,希望你能如实的报道,这些,都是天皇御下,为天皇陛下效忠的英雄,就这么被金镖屠夫虐杀,我们应该为他们正名,替他们鸣冤,拜托了。”
文三从房顶上跳了以来,站在了院里,看到了房间里面因为灯光而展示出来的两道身影,两人坐在一块儿,其中一人给另一人斟茶,然后那人就站起来鞠躬对陆中庸说道。
“松下先生,请不要客气,也请您放心,这些许小事都是陆某力所能及的,谈不上辛苦。只希望到时候贵军入城的时候,能够信守诺言。”
陆中庸笑着对松下说着他的要求。
“陆会长,还请您放心,到时候我大军进城之后,对您的任命就会下来了的,到时候您就是北平文化协会的会长了,到时候,北平的文化板块,还不就是您说了算?”
松下连忙让陆中庸放心,而他说完之后,总感觉身上软绵绵的,就端起茶杯,准备喝茶。
“当啷!”
“咔嚓!”
松下手中的杯子从手中掉落了,原来是他站不稳了,陆中庸端着茶杯捏成的兰花指为没有了力气,茶杯掉在了腿上的长衫上。
陆中庸的房门是锁上的,但是拦不住文三,他只是朝着门闩的位置,用力一推就把门推开了,然后朝着陆中庸走了过来,看了一眼。
“好好的人不做,为什么要做狗?”
陆中庸和这种小垃圾,文三直接连问都懒得问,直接去陆中庸房中搜索,搜索完了之后才拿着两封银元来到他面前,淡定的说了一句。
太便宜了,一百银元就拿下了,这种狗,除了听话,真不知道拿来有啥用。
陆中庸嘴唇嚅嗫了一下,想说什么,可惜,文三不想听,八枚铜钱,只杀不渡,死后超度已经是仁至义尽了。
处理完了之后,文三再次翻开了丧葬簿,挑了一下第一页的名单,选择了几个就在这陆中庸家附近不远的人家去了。
洗劫完了之后,他才去三同会事务所,拿剩下的财产,又超度了十二个人,搜到了一堆金条和银元,还有大量的瀛洲钱,还有一些存单和票据。
全部收走,这些瀛洲钱,他觉得用着都是恶心,他不会用,但是,应该还是有点用处的,也没有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