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都洗干净,弄干净,睡觉才舒服,这一晚,璃月抱着被子滚着睡,一会儿靠着墙,一会儿靠着楚珩钰,中间楚珩钰迷糊睁眼,侧身,背对璃月继续睡。
次日,璃月神清气爽,没有头一日那般的新鲜,但是起床就是精神奕奕的,好像有使不完的劲儿。
想着这些人要去做工,便就去做饭,白米饭吃了才有力气,然后炒萝卜,炒肉片,油渣汤,做好也都起床洗漱完了。
璃月看着板车上的干草,青黄青黄的,还得晒晒,便就去想着去搬干草,刚弄了一小捧,手腕就被刺到,忍不住疼出声,“啊。这草怎么咬人的啊。”
放下之后,手腕两道细长的血口子,就这么一下,就出血了。
三个男人去帮忙,都给璃月看血伤口,杨兼道:“柴火省着用,真不容易。”
璃月看了看几人的手,她昨天怎么没发现,忙道:“辛苦,下次我给你们手上都缠上布条再出去干活。”
几人翻个白眼,还有下次呢,不过,好像,还真有无数次。
三人三两下都把干草晒出来,然后吃饭,璃月端了楚珩钰的饭菜进屋。
他瘸腿自然不用去做工,也不爱跟不亲近的人一起,脾气老怪,璃月迁就楚珩钰,叫杨兼吃完带着人一道走就是,她伺候楚珩钰就成。
说实话,楚珩钰脾气虽然怪,但不是不好相处,唯一一次对她生气还是她逃跑那次,到现在她还记得这人阴沉沉的眼神,之后只要她不犯错,还没凶过她的,相反,熟悉之后他会对你笑,这人很难得很难得会笑出声。
等楚珩钰吃完,璃月收拾完出屋子,杨兼他们已经走了,她再给端水进屋。
没有茶壶,只有碗装水。
做完这一切,璃月就开始休息了,坐在门口,晒会儿太阳,那些妇人有针线就做做针线,不会做针线,她就闲着,以后要都是这样的日子就好了。
璃月捂了捂肚子,今日说不上的不舒服,究竟哪里不舒服自己也说不上来。
“卖肉嘞~~新鲜的猪肉嘞~~”
今日换了人家,叫唤的是个年轻的声音,璃月现在不缺肉,看着人挑着担子从她家里走过。
没多久,一个老人家拎着一只鸡笼到她家门口,道:“小姑娘,你说要的鸡。”
璃月忙起身,她怎么忘了这茬,忙道:“多谢大爷,多少银子?”
“你挑一只,公鸡八十文,母鸡会下蛋还可以养几天,一百文。”
“我要大公鸡,看着肥。”
“好,八十文。”
璃月忙进屋拿钱。
最近她花钱老厉害了,一两银子就这么霍霍没了。
掰了掰手指头,三天,才够花三天,这只出不进的日子,看来以后得吃素了,肉隔三差五来一顿就成。
大公鸡养在牲畜棚璃月就不管了,家里还有肉,就是公鸡吃什么?不会吃大米吧不管了,先休息一会儿。
璃月进屋,楚珩钰依旧看书。
璃月捧着肚子,躺在温热的炕上,捞过被子虚虚搭着肚子。
好奇怪,她不会水土不服吧,怎么肚子疼起来了。
璃月肚子疼也没吱声,想着休息一会儿就好。
这一休息还真睡了一会儿,然后面色很是不好,捂着肚子,人缩在一处。
楚珩钰问:“你怎么了?”
璃月也说不上来,“就是肚子不舒服,说不上的疼。”
“手伸出来,我帮你看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