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揪着宴时遇的衣领,小声的说。
“白天怎么了?我们也没有做什么啊?”
宴时遇声音带着笑。
姜笙被他笑的有些恼羞成怒,她抬脚狠狠的踩了他好几下。
还不觉得解气。
宴时遇仿佛没有痛觉一般,依旧含着笑看着她。
“笑什么笑?”
姜笙气鼓鼓的瞪着他。
“你自己清楚,我生气了,你走开!”姜笙连推再踹,挣扎着想要从男人怀里把自己拔出来。
男人和女人力量上的悬殊,姜笙觉得自己纹丝未动。
宴时遇俯身亲了亲她微微泛红的眼皮,“笙笙,只爱我好不好?”
他第一次声音有些卑微,姜笙莫名的觉得有些心慌。
他们之间,好像从来不说爱和喜欢。
姜笙:“嗯,老公,我最爱你了。”
这一句话仿佛是引火线上。
等姜笙回过神来,宴时遇已经神采奕奕的帮她在帮她穿小衣小裤。
她浑身软的没有一丝力气。
“累就睡会儿,我去做饭。”
宴时遇帮她穿好之后帮她盖好被子,姜笙冷冷的哼了一声。
她实在是太累了。
宴时遇再看的时候她便已经眯了眼睛。
很快便打起可爱的小鼾,宴时遇眯着眼睛笑了笑。
伸出手从怀里拿出江程给她写的信。
他想打开,又莫名有些堵心。
索性把信放在了她的梳妆台上。
他出门去供销社买了鸡蛋,又买了一只鸡,打算给她炖鸡汤。
回到家属院门口,碰到了好久未见的陆晨,陆晨很明显是来等他的。
宴时遇把手里的鸡放在了地上,“你怎么来了?也不提前打个电话。”
陆晨笑了笑:“打了,但是没人接。”
他有事找宴时遇帮忙,打了几次电话都被转接来转接去,他又没有宴时遇家里的电话。
打听了好几天,才打听到了这边家属院。
一连等了好几天,今天才等到了宴时遇。
宴时遇:“很重要的事?”
陆晨点头。
宴时遇把鸡提了起来,跟警卫员打了声招呼。
领着陆晨回了家。
“说说,什么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