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然闻言不赞同的看了他一眼,然后叫人进来。
“家主!”
“去拿晚膳来,往日主君怎么吃就怎么拿。”
“是!”
虞仆退下后,霍然才重新坐下。
“府医说我只能吃清淡的饭菜,只怕不会合妻主的胃口。”
凤玉霄这几日已经吃习惯了,他怕霍然吃不习惯。
“没事的,你能吃的惯你妻主也能。”
一番话下来,妻夫二人的感情倒是好了很多。
用过了晚膳,凤玉霄也没有留霍然在正院歇着。
毕竟他的身体还不允许,即便是只躺在一张喜欢过他上,他也是不想的。
那样难看的刀口,他不愿意叫妻主看见。
霍然也确实是有些累了,毕竟今日的“运动量”可是不少。
于是她就从正院出来了。
原本她是打算直接回书房的,可走了几步又想起了司念。
今日的事情只怕不止凤玉霄误会了,司念想来也是的。
想了想,她抬脚去了司念的院子里。
她进到司念屋子里的时候,司念正站在窗前暗自神伤。
就连霍然走进去的时候他都没有发觉。
“在想什么?”
直到霍然的声音响起,司念才瞬间回了神。
他手忙脚乱的去擦脸上的眼泪。
只是霍然的动作比他更快。
“哭什么?”
“是因为今日府里的话吗?”
司念有些倔犟的不肯说话,只是委屈的一个劲掉眼泪。
霍然还是很少见到司念哭成这样的。
她叹息一声,用帕子轻轻的给他擦着眼泪。
“怎么就学不会相信你妻主呢?”
“你妻主是那样的人吗?”
霍然擦完眼泪就拉着司念坐下。
司念闻言直勾勾到哪里了看向霍然。
“妻主这话是什么意思啊?”
“意思就是,今日府里的那些话只是谣传,不是你想的那样。”
“昨夜司小侍确实在前院歇着了,可却是寻了一个小房间睡的。”
“………”
霍然耐着性子把事情解释了一遍,司念的眼睛是越瞪越大。
然后,他就直直扑进霍然的怀里哭了起来。
“妻主,错了!”
“念儿不仅误会了妻主,还对弟弟说了不好的话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