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是不知道他跪着哭的时候好不好看?
她成功的又想歪了。
等将自己的思绪拉回正道,就见地上的虞仆还跪着。
“起来吧,不罚你主子自然也就不会罚你了。”
仲春如临大赦,朝着霍然磕了一个响头后迅速的站了起来。
这下,霍然和司岚的目光都放在了仲春的额头上。
无它,实在是刚才的那一声太响了。
光是听着都叫人觉得疼。
霍然努力控制住自己想要龇牙咧嘴的冲动。
“一会儿叫府医给拿点活血化瘀的药。”
这话是对着司岚说的。
“是!多谢家主!”
实在是这话叫司岚太惊讶了,他没有想到家主对于虞仆也这么宽厚。
然后,屋子里就彻底的安静了下来。
霍然坐了坐觉得实在是没意思,起身走了。
她前脚出门,后脚司岚主仆二人大口大口呼吸。
“主子,太吓人了……。”
仲春捂着胸口小声说着。
司岚也是一个劲的咽口水。
但他却比较嘴硬。
“还,还好吧……。感觉家主也不是特别凶。”
主要是刚才霍然提起仲春额头上的伤叫司岚对她改观很多。
仲春听见自己主子这话瞪大了眼睛看向司岚。
脸上写满了:真的吗?
司岚避开他的目光,小声说道:“快去找府医拿些活血化淤的药膏吧,不然额头真的就肿了。”。
“噢,对对对!”
他这么一提醒,仲春才反应过来。
但是,也是突然感觉到额头更疼了是怎么回事儿?
仲春着额头出去,叫另外一个虞仆进来伺候着。
司则是继续趴着,但这一次他心里想着的人却和之前不一样了。
想着司念刚睡下不久,她也就没有进去。
出了院子后,她朝着库房走去。
此时的淮南。
“哎,我就说你那天听见的话是假的吧!”
一个年轻的男子推了推身边的人。
“我也没有想到啊,那男人说的那么真,谁知道是假话。”
“这家人已经搬进去了,听说人家妻主还是做大买卖的!”
“光是伺候的下人都七八个呢!”
这话一出,周围竖着耳朵的人都聚了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