凤玉霄听的脸上一热,霍然却对着他道:“你听!他们都说不敢!”。
为了打断自己妻主的话,他忙给霍然夹了一筷子菜。
“妻主快吃吧,一会儿耽误了时辰……。”
他说完忙低下头吃起早食来。
吃过早食,两人收拾妥当到了前厅。
“大皇子和霍大人收拾妥当了?那咱们就进宫去?”
坐着喝茶的女侍见状站起来,笑眯眯的朝两人说着。
“走吧。”
皇宫里。
“陛下,外面这几天传的沸沸扬扬,您确定自己没有认错?”
一个保养得当的男子轻声说着。
他的年纪与夏安帝差不多,但人却比夏安帝看着要年轻不少。
“阿弟,朕都解释了很多次了,不会认错的。”
夏安帝的语气里满是无奈,但还是好言好语的说着。
“陛下别生气,我也是心里担忧。”
男子听了夏安帝的话轻声告着罪。
“朕没有生气,阿弟不要多想。”
“等到霄儿来了,你看一眼就什么都明白了。”
“天底下不会有再相似的一张脸了!”
夏安帝说的坚定,但男子还是没有完全放下心来。
但夏安帝话都说到了这个份儿上,他也只好点头应着。
夏安帝只一眼,就明白眼前人没有相信自己的话。
心里想着眼下解释也是白解释,还不如让事实说话。
而这个让夏安帝有着难得好脾气的人是先帝的十二皇子—贤安皇子,夏安帝同母异父的弟弟。
早年嫁给了京中交了兵权的将军,一直在庄子上荣养。
也是这些天关于凤玉霄的事情传的太广,这才到了他的耳朵里。
一听到大皇子这三个字,当时就不淡定了。
他想都没想就要进宫,连自己妻主都忘了通知。
见传话的女侍还没有来,诚安皇子与夏安帝又说起话来。
“陛下这些年身体如何?”
“政事虽然重要,但也要顾念着身子。”
“朕身子好着呢,劳你记挂。”
夏安帝笑着看向贤安皇子,反问道:“倒是你,总听虞仆来回话说汤药不离口。”。
“可知道是哪里的毛病,宫中的太医不少,正好这次回来了,叫她们给你瞧瞧。”
夏安帝说着话,眼里也闪过一丝担忧。
当年同她交好的姐妹兄弟如今也没剩下几个了。
这同自己联系最多的一个,却是时常病痛。
虽说她在生死上看的很淡,可终究是人老了,在亲情上牵挂不少。
“我这身子,一直都是这样。”
“病殃殃的,活也活不好,死也死不了,就这么混一日算一日吧。”
贤安皇子脸上挂着笑,无所谓的说着。
“郎中都一样,重药不敢开,只是开一些不痛不痒的药吊着。”
“所幸这些年我也想开了,就这么一副身子,怎么活不是活?”
他越说夏安帝的眉头皱的越紧。
“这叫什么话!可不许再说。”
“好好的日子不过,尽说些丧气话。”
夏安帝仿佛从自己这个弟弟脸上看出了灰败之气。
这种感觉叫她不安。
“好好好,臣弟不说了。”
“还是年轻时候好啊!那什么日子总是有颜色的。”
“苦是苦了点,可心里总有期待,盼着往后的日子。”
“哪里像如今,日子一眼见望到头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