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大拇指送给了老痒,点赞了老痒的好人行径。
“我还想着老痒后面应该会给你讲我们昨晚干了些什么事。”
“不曾想他太害羞了,一直没开口,我寻思着老痒既然不好意思,我也不能为难他。反正昨天我和他都出了,谁讲都一样。”
这下子应鸦的语速变快了,吐字快、咬字清晰,情感饱满。
将应鸦内心中的疑惑、赞美、感叹之情展现的淋漓尽致。
说话是一门艺术。
“对,对,对!昨天我——我和应老板,一路。”
“我、我想着不——不是大事!也就没、没告诉你。”
老痒一脸坦荡。
“哦~对了,昨晚还多亏了老痒,要不然那些白骨我还没地方处理。”
“白骨虽然是带不出去了,好在我拿上谢子扬的身份证和日记本,也算是对雇主有个交代了。”
“唉~说来也可惜,谢子扬谢先生那样一位年轻的小伙子就埋骨于此。”
“明明还有大好青春,明明还有璀璨未来,可惜了,都是命啊。”
应鸦眉眼微蹙,叹息着年轻的生命。
“谢子扬?”
“应老板,方便让我看一下谢子扬的遗物吗?”
对于老痒来说这简直就是晴天霹雳。
一早,自己不只是失去了珍藏肉干,还即将失去珍藏秘密。
转念一想,都到这里了,无邪知道也就知道了。
他知道了,也不是一件坏事。
老痒按捺住肢体动作,恶狠狠的咬着肉干,似是在发泄情绪。
“方便,想来谢子扬是乐意的,乐意活着的人去了解自己的生平。”
应鸦是真给,一下子就从背包中掏出了皮夹和日记本。
“身份证在皮夹之中,皮夹里还有些其他卡片和现钱。”
其余两人似是对谢子扬的信息不感兴趣,只有无邪一人在看。
无邪先打开了皮夹,抽出了夹层中的身份证,一手打着光,一手拿着身份证。
下垂的眼,直勾勾的盯着身份证。
看得很认真,时间似乎变慢了。
“应老板,你和老痒兄弟昨晚遇见什么家伙了没?”
“我记得《河木集》中提到了,青铜树附近不太平。”
“这青铜树附近的白骨数量不少,一点血肉都没有,看样子是被什么东西吃的。”
“螭蛊可不是个好东西,说不定现在就在那个暗处盯着我们。”
“等着号令。”
那号令指得是青铜树发出的声音。
凉师爷说得一脸正色。
“昨晚?昨晚没发生什么出乎意料的事。”
“那些螭蛊怕是看不上我和老痒,全程没有冒烟。而且一路上我们还拿着手电筒,手电光比较亮,说不定那些玩意还挺怕光的。”
无邪垂下眼眸,死死盯着那身份证上的信息。
一瞬间脑海中堵住的信息涌了出来,他知道自己为什么很熟悉“谢子扬”这个名字了。
无邪冷静的将身份证重新插入夹层之中,都没有兴趣看其他的卡片。
放在了那本日记本,无邪的阅读速度很快,那字也是越看越熟悉。
老痒的注意力全放在无邪身上,他并没有看出无邪的反常。
没道理呀!无邪见过自己以前的长相,不可能没认出来。
仔细打量下,老痒才发觉无邪的手是僵硬的。
这下子他敢确定了,自己的马甲是彻底掉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