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!”朔忆轻声应道。
待到三人离去后,朔忆缓缓睁眼,朝着虚空轻道:“稽,你过来,不要惊动任何人。”
“是!统领!”虚空中传来幽幽之音。
大约在朔忆再次闭目养神之后半刻钟,稽便出现在了朔忆面前。
“你来了!”朔忆闭目淡淡道。
“统领!”稽朝着朔忆行了一个礼道。
“那卷卷轴有没有被人看到?”朔忆依旧闭眼淡淡道。
“没有,统领!昨天大家看见你时都非常慌张,并未注意到我手中的这卷卷轴。”稽从怀中拿出一卷卷轴放至朔忆面前道。
“那就好,这卷卷轴的内容如果被第三人知晓,会动摇荆朝国本,这是第二卷,我看过第十二卷,第二卷,还有十卷我未曾翻阅,也不知道那十卷在哪里?千万不能被其他人翻阅,否则荆朝……会不保。”朔忆终于睁开眼睛叹道。
“统领,这卷卷轴要保存吗?”稽抬头看着朔忆问道。
“不!把他烧了吧!还有,烧的时候一定要等它完全变为灰烬才能够离开,历史上因为大意而泄露秘辛的,不在少数。”朔忆看着稽肃道。
“是!统领!”稽再向朔忆行了礼后,立即离去。
待到稽走了很远,朔忆兀地喃喃:“荆朝大帝,以部下家人之命要挟,要部下必须忠于其一人,并心胸狭隘,不有容人之量,至于展现在世人面前的心胸开阔,慧眼如炬,不过是假戏而已。”
朔忆并不相信自己的爷爷是这样一个人,但是,这卷卷轴所载之内容都是荆朝秘辛,使人不得不信。
“冥廊?爷爷?冥廊……爷爷……”
……
朔忆并不知晓自己是何时睡着,只是两个时辰后,也就是辰时,洱瑞进了营帐喊他起床。
“朔忆!朔忆!起来了,早朝要开始了。”洱瑞摇摇朔忆的身子喊道。
“哦,好!”朔忆翻了个身,便起身穿衣。
朔忆穿衣时使劲摇摇自己晕乎的头,让自己的睡意减小一些。
“朔忆,要不你今天就说身体不适,不去早朝。”洱瑞看着半梦半醒的朔忆忧问。
朔忆摇摇头,“不行,这次的案子还没有一个说法,我必须把那件案子说清楚,否则,那些荆朝的正直官员会寒心。”
“可是你的身体,不能支持你去参加早朝。”洱瑞看着朔忆劝道。
“不能支持,也必须支持!”朔忆咬牙吼道。
洱瑞看着朔忆,知道他心已决,只得长叹一声,“好吧,不过我们三人也必须陪你,以便不时之需。”
朔忆转头看着洱瑞,皱眉道:“你们三人可是一直不去早朝,现在你们这么突然的去,有什么理由?”
“不需要理由,我们身为臣子,去早朝也是理所应当的。”洱瑞看着洱瑞笑道。
“好吧!你们去吧,我也要穿好衣物,驱马去皇宫。”朔忆挠挠头叹道。
“不行!”听到朔忆的话,洱瑞兀地吼道。
朔忆被洱瑞的一吼惊到,“你要死啊!叫这么大声干什么?”
“你不能骑马,这是古特别交代的!”洱瑞看着洱瑞肃道。
“不能骑马?那和要我的命有什么区别?坐在马车里好不舒服的!”朔忆瞪着洱瑞喊道。
“你随便,你是坐马车还是坐轿辇,反正,不能骑马!”洱瑞无视朔忆的愤怒,依旧面容严肃道。
“好吧!我服了你们。”朔忆看着洱瑞严肃的面容,知道自己不管怎样都无法成功,只得哀怨得接受了这个现实。
……
朔忆穿好衣物,走出营帐,营帐门前早已有一辆马车等候。
朔忆走上马车,在洱瑞的监视下走进了马车车房(小晰实在不知道那马车供人休憩的地方叫什么,如果有人知道,请发评论。)。
洱瑞看着朔忆走进车房,点点头,又向那位马夫说了几句,就走向马厩。
朔忆看着洱瑞愈来愈远,本欲与马夫一起驱马,可看见洱瑞向那位马夫说了几句,朔忆就知道,不可能了!
朔忆只得坐在马车车房里,让马夫驱马奔向皇宫,自己闭目小憩。
大约一刻钟后,马夫一紧马鞭,将马车稳稳停住,朔忆也睁眼伸了一个懒腰。
“静郡王,皇宫到了。”那位马夫在帘外喊道。
“知道了,我马上下来。”朔忆笑着应道,随后起身下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