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团兵力少于5团和3团2营。但在炮火的支援下,双方斗了个旗鼓相当。
1团2营阵地前,6团长有些上头,“打,我就不信4个营,加远程炮火支援,打不掉他1个营!炮兵营拉上去,对洞口直瞄射击,步战车掩护。重机枪压制,步兵冲上去,往洞口扔煤气罐手雷!”
营属炮兵营没有155口径榴弹炮。标配是轮式自行120毫米迫榴炮。
“嗵!嗵!嗵!”
随着迫榴炮不断开火,1团2营模拟阵地的洞口不断被炸塌。
步战车不断向周围可能有散兵隐藏的地方开火。
步兵也向模拟阵地似乎有猪的地方射击,每打死对方一头猪,就判定为对方阵亡一人。
但是接下来迫榴炮和步战车就受到了1团2营无坐力炮还击。
当然不是真的面对面打,是对着靶车轰击。
迫榴炮虽然有装甲,但防护力很弱,挨上一发就完蛋。
步战车能扛住两三发。
独立旅在靶车上下了血本,牺牲了二十几辆训练中出现过故障的步战车。
靶车是循环利用的,因此6团损失的迫榴炮和步战车可不止二十几辆!
1团2营还对进攻部队使用了可编程炮弹。但6团步兵穿有防弹衣,能防住大部分弹片。
只是对冲击波无效。
从双方模拟阵地上不断拖出死猪。
到处都是猪嚎声。
有的猪本来就是鬼子转世,投生的时候走后门找关系,当了个系统猪,想着缩短当猪的时间。
却没想到在抗日战场上又死一次。
运气好的话,还能死第三次。
每从1团2营拖出一头死猪,总要从蓝方拖出四到五头。
同时装备损失也直线上升。
朱海鹏不得不在攻击一小时后,向6团下达了停止攻击命令,收缩防御,各营做好防炮准备。
6团不敢放心出击。13号区域还藏着红方两个营。随时有可能跳出来,咬上一口。
这两个营也曾经在被重炮打击时,为全旅贡献了100头猪。并判定了一定的装备损失。
但没有伤筋动骨。
各机场战机分散于各野战机场,有条件的地方将飞机置于山洞中,或经加固的工事中。
油料和弹药也要严密保护。
这是目前唯一对付远程火箭炮的方法。
一旦对方使用远程火箭炮,基本上就是这些方法,只能躲,无法拦截。
用地空导弹拦截也行,就是导弹没那么多,也发射不了那么快。
红方的通讯系统马上就能恢复了!
4团1营和2营刚刚突破3团3营防御,双方互有伤亡。
其中3团3营伤亡更大一些,毕竟没有远程炮火和航空兵支援。
但4团突破防御后,战机已失。只得转为向3团3营进攻,扩大战果。
3团3营向5团靠拢。
至红方通讯系统恢复时,双方又回到了对峙状态。
第一阶段演习,红方损失一个机场,但事前飞机已分散于多个机场,且放于山洞内,或加固的工事内,损失不大;防空团损失三分之一;损失一个完整的合成营、3个半辅助营;其他部队损失加起来也有一个半营左右。
蓝方损失加一起大约一个营,在对1团2营的进攻中,损失较大,超过了半个营。
红方有线电话接通后,蓝方对红方的干扰也就撤了下去。
作用不大了,反而容易暴露自身。
这样无法接通电话的1团3营,1团2营,3团1营也与红方指挥部取得了联系。
红方对1至5号高地坑道工事,进行了远程火箭炮打击。对查明的蓝军各营阵地进行了报复性远程炮火打击。但是密度没那么大。
因为现在战场不是单向透明,双方的大炮均只能发几炮就跑。坚持8分钟原则。
双方也爆发了炮战,但均无明显损失。
驻守1至5号高地的6团3营,深居地下,未在被火箭炮打击时受到明显损失。
红方也没指望一次攻击就能占领这五个高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