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知珠还要争辩,沈氏却及时制止了。
“秋葵是你的丫头,她生了孩子,便抱在你膝下养着,以后是个什么前程,还不是你说了算。”
贺知珠不服气的道,“那万一我生了自己的孩子,又该如何?”
沈氏冷脸道,“该如何便如何,养子如何比得过亲生!”
“你以后只管好生教养孩子们便是。
倘若这辈子只有个养子,那便用些心。倘若以后有自己亲生的孩子,或者看得顺眼的其他妾室生下的孩子,你亦可养在膝下。”
“以后自有他们的前程,也有你的前程。”
贺侯爷的眉头微微皱起,但到底没有再说什么。
贺知珠在沈氏的劝解下,总算开了一两分窍。
“那我回去便替秋葵开脸,在我那院里当个通房丫头,待怀了身子,我再将份例提上去。”
沈氏见贺知珠同意了,至于秋葵的待遇什么的,以后再提便是,又何必要在这个刀口上往贺知珠身上撒盐呢。
“我儿懂事了。”
贺知珠嘴角微撇,她如今看谁都不顺眼。
“那孟神医那里……”
贺侯爷只匆匆丢下一句,“你们要是有那个本事请到,你们便请。只不许打着咱们侯府的旗号。
至于二皇子府,我劝你要拿那面大旗的时候,也好生三思。”
说完,便甩袖离开了。
贺知珠气得干瞪眼,“阿娘,你瞧瞧父亲!我要是背后没有靠山,凭什么请得来孟神医呀!”
上辈子也没听说什么孟神医不孟神医的呀。
贺知珠心有余悸,对于请孟神医一事,又有了几分迟疑。
沈氏却没有察觉到贺知珠的心不在焉,她只盯着贺知珠道,“珠珠,你那汤药方子,是谁怂恿你泡的?”
贺知珠看沈氏面露严肃,心中不免升起一股心虚,“阿娘在说什么?不过是女子变美找来的方子,我倒是觉得好用。”
沈氏怒急攻心,“你知不知道那方子害人不浅,不利子嗣!”
贺知珠不点头,也不摇头,沈氏便知贺知珠是知晓用这方子的后果,“你说说你怎的这般不省心,那等害人的方子你也敢用?
但凡秋葵和李嬷嬷还是咱们府上的人,我便一顿乱棍打死!”
贺知珠微微垂头,“阿娘别急,我心里有数,那药也没有一直用。我在皇子府得宠,总要使些法子。”
“要不然在那美女如云的后宅,我凭何得宠?”
沈氏脸色难堪至极,“争宠的法子千千万,可你偏偏选了最蠢的一条。”
贺知珠也听不得这等话,“阿娘!”
“罢了,我今日出府已经够久了,这会儿该回去了。”临到门口的时候,她到底软了话音,“秋葵那里,我会上心的。”
此刻的秋葵,正在侯府前院书房。
贺侯爷一脸的审视与算计,“倒是个美人胚子,二皇子应当愿意宠幸一两回的。”
秋葵低垂着的头,满脸涨红,衣衫也要露不露的,看起来很是风光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