偏问琴见不得少夫人好,是她把世子爷养外室的消息,拐着弯儿传到我家少夫人耳朵里的。”
“倘若不是她心思不纯,我家少夫人膝下早该有嫡子傍身了。”
贺三不好在此事上过多纠缠,毕竟倘若大嫂子说的为真,那她这个小姑子可就两头不讨好了。
她犹疑片刻,“那她今日为何会出现在这里?”祖母大寿,她意欲何为?
杜鹃要说话,原氏却阻止了她,亲自解释起来,“这位姑娘叫飞燕。今日人多眼杂,她不知怎的溜进了府里。
幸而杜鹃及时发现了她,怕她闹事,便将人带到了我跟前儿。
我原本想着蓉表妹一会子要家去,便想托她顺便把人带出府去,便是叫人发现了端倪,也能拿表妹的家人搪塞过去。
虽说委屈了表妹,但总不能搅了老夫人的寿宴,损了咱们府里的名声吧。
谁知你们一下子就来了好几个,我不想折了夫君在你们这些妹妹们心目中的形象,便想着就此作罢的。
谁料,这大喜的日子,一个个都不安分,小雅竟在这个时候跳了出来。
倘若不是你们步步紧逼,我也是不愿把这等丢脸的事情,往外面说的。”
贺三差点儿就要信了,可一见飞燕那张脸,便再不敢小觑她这个大嫂子了。
什么好话都叫她讲了,真当旁人都是傻的不成?
“发生了何事?
刚刚这边有些响动,阿娘喊我过来瞧瞧。”贺知珠摇曳的身姿,倒映在亭中几人的眼底。
亭中无人作答,但贺知珠一眼便看见了那个跪在地上,脸上写满委屈的飞燕。
她虽不识得飞燕,但就凭飞燕那张与花思蓉有几分相似的脸,电光火石间,她便猜了个七七八八。
她就说嘛,但凡是个女人,便不可能容忍自己的夫君在外偷腥。
她嫂子不过也是俗人一个,又如何能够忍受祸首根源花思蓉呢!
贺知珠掩饰住眼底的兴奋,她侧身对着身边的丫头吩咐,“去跟我阿娘说,没什么了不得的事,请她放心便是。”
原氏一颗心也不自觉落了下来,今日她虽有心算计花思蓉,但并不想把事情闹到婆母面前去。
毕竟婆婆再亲,也亲不过她的亲儿子。
想来还是刚刚小雅闹出来的动静,惊动了她们,这才引来了贺知珠。
贺知珠可不管原氏心里想了些什么。
她的视线在飞燕身上徘徊,眼底是遮不住的玩味,“这跪着的是谁?”
杜鹃不厌其烦的又为贺知珠解释了一遍。
贺知珠勾唇,“大哥哥的外室?可我怎么瞧着,倒像是蓉表姐同父同母的亲姊妹?”
“花家姨父生前,当真没给蓉表姐生个姐姐妹妹什么的?”不然哪来那么多长相肖似的。
贺知珠的话,算是把花思蓉与飞燕之间,那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,摆在了明面上。
便是几人再想含糊过去,也难免会在心底猜疑,世子爷贺知璋当真与表姑娘花思蓉之间,没有什么不清不楚的关系?
要不然为何世子爷偏偏找了个与花思蓉有几分相似的女子,做外室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