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惊讶地瞪大了眼睛,感受着这奇妙的感觉。
林清月将手指轻轻搭在了白鳞的手腕处,仔细地感受着白鳞脉搏的跳动。
这脉象,简直让人惊讶不已——几乎全身的穴位都被淤血堵塞,尤其是头部的穴位,难怪会如此痛苦不堪。
“你害怕疼痛吗?”林清月下意识地问道。
“你说呢?”白鳞苦笑着回答道。
林清月亮出了手中的银针,小心翼翼地询问:“你介意我用它扎你几下吗?”
白鳞望着那细长而闪烁着寒光的银针,一脸无奈地说道:“我担心你扎不进去。”
这时,林清月突然想起来白磷身上的银片坚硬无比,确实有可能连银针都难以扎进。
“要不我们先试试看,如果实在不行,那就只能放弃了,我再寻找其他解决方法。”林清月心中总有一丝不甘,她始终认为不试一试怎么知道结果如何。
“第一针,我们先扎手臂的手三里。”
话音刚落,她毫不犹豫地将银针扎向白鳞的手臂,但令她意外的是,银针不仅无法刺入,甚至还出现了打滑的情况。
就在她不小心的时候,银针竟然扎进了自己的手指里。
“哎呀!”林清月轻呼一声,只见她手指上冒出了一颗针尖大小且殷红的血珠。
白鳞眼疾手快,一下子将林清月的手指含在了嘴里。
林清月被这暧昧的举动搞得有些不知所措,只觉得脸上一热,红晕迅速蔓延至耳根。
她只知道自己的心跳好快,那手指进入到白鳞温热都口中让自己产生了一些异样的感觉。
林清月红着脸,快速抽回自己的手指,小声的嘀咕着:“你,你唾液有毒,万一我中毒了怎么办?”
白鳞眼神温柔地看着她,轻声说道:“我的毒我能解。”他不放心的看着她抽回去的手,心中不禁泛起一丝涟漪。
“哎,果然扎不进去,只能想其他办法了。”林清月长叹一口气,神情有些沮丧。她皱起眉头,陷入沉思,试图想出一个解决问题的方法。
“也不一定不能,我有个办法。”白鳞不忍心看到林清月如此沮丧,连忙开口道。他的目光中闪烁着坚定和决心,似乎已经想到了解决之道。
林清月听他这么说瞬间来了精神:“什么办法?”
只见白鳞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,拔掉了林清月刚才下针那个地方的鳞片。
林清月看到这一幕,瞳孔巨震,原本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不见,取而代之的是一副痛苦面具。
林清月:我的老天爷,那得多疼啊!生生拔鳞,那鳞片末端还带着血丝呢!
可是她想阻止已经来不及了,鳞片已经被拔了下来。
“你,你疯了吗?你还真的下得去手啊!这有多疼啊!我是来解决你的痛苦的,不是来增加你的痛苦的!”林清月有些心疼地说道。
然而,白鳞却一脸无所谓地说:“这伤口就是看着恐怖了些,其实不怎么疼,你想要怎么扎就怎么扎。”
说完,他又恢复成了原来的样子,仿佛刚刚拔鳞的事情没有发生过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