汉子这话把早起采买的人们都吸引了过来,了解前因后果的百姓跟后面来的人讲解。
严重还带着鄙视_`。
“这三个人,好手好脚的,一大早就立个牌子在这里乞讨。”
后面围过来的百姓们脸上都出现了鄙夷的神色。
“臭婊脸的,明明好手好脚的,穿着也得体,怎么就不去找个活计?
非要来这里卖惨要饭?”
李成:“……”
李有粮:“……”
李有田:“……”
自从荒沟村村民都学会认字之后。他们在荒沟村无论是招工还是通知村民都是一张告示贴出去就行了。
即使还有很多人不会写字,但几乎都看得懂,就算有某一个字看不懂的,联系上下文也都能猜的七七八八。
这次在城里招工倒是忘记百姓们其实不识几个字了。
他们像往常在荒沟村那样,就直接立个牌子在那里,也不吆喝,想等百姓们主动上来询问。
哪想人家竟是把他们当成乞丐了?
“就这两个家伙,刚刚这位大兄弟说了他们一句,他们还不乐意了,要跟这位大兄弟动手呢。”
“我呸,什么玩意?”
“丢人现眼,还不让人说了?”
围观人群鄙夷道,他们从没见过这么嚣张地乞丐。
“诸位,是这位大兄弟误会我们了,我们真不是在乞讨。”
李成见事情有恶化的趋势,赶忙站出来解释。
接着试探地问那个汉子:
“大兄弟,你真不认识字?不知道上面写的是招工信息?”
“啥,你说这上面写的不是卖惨的话?而是招工信息?
那你们干坐着干什么,不吆喝谁知道?”
“我们这不是第一次在县城招工吗?
所以就写在这块牌子上,以为很快就会有人来问话,哪里知道偌大的县城竟然没几个识字的人?”
李有粮的辩解让围观的百姓脸色都不太好看。
这就是说我们目不识丁呗,行,你识字,你清高,你了不起,行了吧?
“有粮,闭嘴。”
李成拦住他不让继续说下去,然后对各位百姓道歉道:“各位乡亲,抱歉,我这孩子心直口快,大家莫要和他一般见识。”
李成见有越描越黑的趋势,于是转移话题道:“诸位乡亲有想做工的可以找我报名,每天二十文钱,中午管一顿饭。”
“当真?”
“老伯你不会是在骗人的吧?”
听到二十文一天,刚才感觉到被冒犯的百姓们也不计较了,连忙套近乎。
“老伯你这事到底靠不靠谱,能先跟我们说说是做些什么活吗”
毕竟工钱有些高,难免有人会认为这里面有坑。
李成知晓他们的顾虑,于是解释道:“诸位尽可放心,是县衙要在城西那块空地上建造一些作坊。
做的都是木工泥瓦匠这些,有把子力气都行。
等纺织作坊开起来之后,诸位的家人也可以进入纺织作坊里面去谋一份差事。”
“老伯此言可当真?”
刚才还准备干架的汉子,现在却一脸忧虑的问:“可县衙要修建作坊,为什么不征发徭役,还要花钱招我们去做工?
这靠谱吗?万一到时候不给工钱咋办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