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哭唱俱佳,催人泪下。
齐修仁没应对过这样的场景,不过也感念她一片孝心,便点头应下。
城门楼设在城墙之上,所谓登高望远。
她一进了城门楼便装模作样的找了起来。
城门楼里并无人,齐修仁不好与她同在一屋,便守在楼门口,只是那目光时刻注意在她的身上,好似生怕她做什么坏事一样。
阮新柔找了这边又去找那边,一边找一边嘟囔,“我给各位大人送包子,这屋里每一处都好像走过,我得仔细找找。”
这么说着,她已经移到了窗棂旁,抬头向城外眺望。
只见赵管家和吴大爷一行人就坐在林子边上,那里还有一些想要进城却苦于排队歇脚的人。
他们坐在那里不算突兀,但一直坐着就有些不对劲了。
如果这些官兵稍加注意,他们就会暴漏,好在至今为止还没有。
希望莫云能快一点将萧方其接进城区。
她只看了一眼便收回了视线,可那齐修仁好像还是注意到她的不对劲。
阮新柔瞧着齐修仁也往城外望去,心里一紧,她连忙将另一只没有被包起来的珍珠耳坠移到手里,蹲下身惊喜地喊道:“在这了!哈哈哈,大人,我找到耳坠了。”
她的声音将齐修仁的目光吸引了回来,齐修仁回头瞅她,阮新柔立马从屋内出来举着耳坠给他看。
“大人,就是这个,刚刚在那个角落里,可真是让人一顿好找。”
她欣喜的从衣袖中掏出帕子打开,将两只珍珠耳坠放到了一起,然后快速包好再次塞进衣袖之中。
“都怪我粗心,包耳坠的帕子散开了都不知道,否则何必折腾这一趟,还要谢谢大人相助,没有大人帮忙,这副耳坠恐难聚齐了。”
她笑着,虽然衣服脏乱,头发也不算规整,但是让人瞧了便觉得安静美好。
齐修仁觉得自己真是混蛋,怎么会觉得这样温婉之人另有目的!
他点点头,“走吧,都在忙,我不好擅离职守太久。”
阮新柔点头,先一步往外走。
身后传来脚步声,不似跟上她,更像是往屋里走,没几瞬,脚步又靠近。
她装作没听出来,心情雀跃着出了城门楼。
萧方其暂时安全,她提着的心终于可以放下了。
刚要回身与齐修仁告辞,耳边突然响起阵阵马蹄声,从城内打马奔来一队人马,阮新柔一打眼,心里“咯噔”了一声。
那一队正是之前从他们身旁路过的一队人,同样的穿着,同样的官靴子,以及领头人那张一样的脸,都在提醒阮新柔,这伙人出城是为了萧方其。
她脸色有些发白,旁人都让开了路,只她单单站在路中央,挡了那队人马的去路。
最前头的人扯紧缰绳,将马拽停。
马儿本在疾驰,这一拽,前蹄高高翘起,那落下之地必然会踩到阮新柔。
阮新柔稍稍向后移动了一点,计算着这马会伤到她何处。
马蹄下落,她闭上了双眼。
就在这时,身子突然腾空,被人扯拽到了一边。
“你干什么呢?想死吗?”
呵斥声响彻她的耳边,她呆呆地转过头去,眼泪便成双成对的掉了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