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结果呢?这才几天?”
话说她闭关了多久?
若木在意识里及时回答:“十二天。”
哦,才十二天啊!
还不足半个月!
一个金丹初期的江清蕊就被看管不见了?!
君临微微垂着头听训,没有半点生气或不耐烦,他再一次道歉:“很抱歉,她身上尚有气运,加上她宗门的长老和师兄,以及她的两位兄长,一起谋划了方案,趁着巡逻人员换岗时,偷偷潜入将人救走了。”
“他们应是逃走前尚且记恨你,所以来到你这里对你出手。”
黎苒压制了一下自己的怒意,尽量平静问:“不是说关押她的地方不让任何人探视吗?他们怎么知道关押在哪儿的?”
“是,可再说凌云宗是江清蕊的宗门,还有她的血亲同行……而且,江家也派来了人找到我父亲……也就是门主那里。”
总之就是动用了人情关系呗。
黎苒:“她两个兄长不应该已经在第四场秘境内吗?”
她记得这两人第三场秘境的积分在她离开秘境前都排在了一百内。
按说不会被淘汰的。
君临:“他们主动弃权,不再参加后续的宗门大比。”
“如今凌云宗的人已经带着江清蕊离开了星枢门可管辖的范围,他们应是用了道具,我们没追上。”
这件事处处透露着怪异和莫名的巧合。
她本来打算出关后就立刻去找江清蕊问清楚,幕后指使她的人到底是谁。
可偏偏她刚出关,江清蕊逃走了。
真的有这么巧吗?
黎苒手在虚空一握,一把水色长剑落在她掌心,淡蓝的剑光一闪,根本来不及反应,剑刃已经贴在了君临脖颈间。
黎苒逼近,轻声问到:“这中间你真没有做什么手脚吗?”
她目光如炬,紧紧盯着君临的脸。
君临面容平静,没有丝毫表情变化,更别说是心虚或者慌张。
“你可以去问其他看守的人,也可以去问其他宗门关于这些天凌云宗的行踪举动,水牢那边的留影石记录下的影像我也可以交给你。”
言外之意就是让黎苒去查,他们星枢门绝对没有牵扯其中故意将人放跑。
“你最好说的是真的,别让我抓到你的把柄。”黎苒声音发冷。
君临微微垂头,动作间他的脖颈反而凑近长剑的剑刃,带出了一道血痕。
“我是真心实意效忠于您的,但您一直不信我。”
他的语气格外真诚,甚至说是虔诚。
黎苒却不为所动:“那你最好真正做点为我效忠的事,说大话谁不会说?你要现在能把江清蕊带到我面前,我就信你的忠诚。”
黎苒其实就是随口一嘲讽,结果君临还真应了:“好,我会占卜她所在位置,将她找出来,带到您面前,以示我的忠心。”
黎苒:……
行,愿意做就去做,她倒要看看,能不能真把人给她带回来。
听君临提到占卜,黎苒下意识就想问他,能不能占卜算一下江清蕊幕后之人是谁。
可这想法刚冒出来就被她压下。
这条信息太重了,现阶段她谁都不能说,更不能表现出来,静观其变,然后等着对方露出马脚,才是上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