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秦瑞,你就让小卉这么跪着,她的身子能受得了吗?”
“妈,我错了。”秦瑞说完,扶起洛子卉。
“小卉,你们俩真结婚啦?”
“是呀,妈。”洛子卉抚摸着妈妈的脸。
“还骗我。你这个房间没有一样男人的东西,这个一米二的床,这么窄的被子,单人枕头,你俩咋睡的?”
“这……”洛子卉一时语塞。
“妈,小卉嫌我睡觉不老实,动手动脚的,还说我太粘着她,就换了单人床,等孩子生下来,就换回双人床。”秦瑞急忙解释。
“不能同床,那也得睡在一个屋里呀,小卉身子越来越重,夜里得有人照顾。”
听洛妈这么说,秦瑞和洛子卉终于松了一口气。
“妈,我知道了,您放心吧。”秦瑞表态。
洛子卉从衣柜里拿出结婚证,“妈,你看,现在放心了吧。”
“这结婚证咋还撕了呢?不吉利。有时间去换一个新的。”洛妈声音有些沙哑。
“刚拿到结婚证的时候,我们两个人抢着看,不小心给撕了。”
“妈,你不生气了?”洛子卉眼泪汪汪。
“以前我和你爸就想着,怎么把你风风光光的嫁出去,找一个知疼知热的人照顾你,你一个人在这里……”洛妈说着,又哭了起来。
“妈,小卉嫁给我,您就放心吧。妈,你们娘俩先说话,我上去做饭。”
洛妈朝秦瑞点点头。
“小卉,你告诉妈,是不是秦瑞强奸你了,你没有办法,才和他好的。”
“妈,你把姐夫想的太坏了。他非常好!”
“你叫他姐夫?小卉,这不行啊。你得学电视里的那些女人,叫老公,叫亲爱的。秦瑞比你大十几岁,床上活还行吗?小卉,我告诉你,怀孕了也不能冷落自己的男人。不让进门在门口望望也行,不然容易出去偷腥。咱们村赵寡妇,谁家媳妇怀孕了,谁家老爷们就长在那里。”
“妈,你看你说的啥?”洛子卉满脸通红。
“我是你妈,还能害你呀?话糙理不糙。你不拴住自家的老爷们,将来像徐静一样,独守空房。也就你妈跟你说这些,别人巴不得看你的笑话。”
“对了,妈,你咋知道我怀孕这件事情的?”
“你们厂子有叫周怀银的吧?”
“周怀银?周坏人,这是个啥名字。没有这个人。”
“那有姓周的吧?皮肤挺黑的,眼睛挺小的,笑起来有两个酒窝。”
“妈,你说的是周运升吧?”
“周运升,嗯,有可能是改名字了。”
“他和这件事有啥关系?他是双善乡的。”
“这就对了,他是咱们村周有才的儿子,你周大娘的娘家就是双善乡的。”
“周大爷家的儿子?就是你小时候给我定的娃娃亲?”
“小卉,你还记得这事?都快过去20年了。”
“小时候,村里邻居总拿这个开玩笑,所以脑海里有一点点印象。”
母女说着贴心话,秦瑞过来敲门,“妈,小卉,吃饭啦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