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此,就能确保——封感咒法最大限度起效。
然而,怪异的是,一直无往不利的封感咒法配合疑诡束缚,这次却是失效了。
疑诡没有捕获到足够的疑心,也就没能牵制住对方身体。
沈授见状,连忙出手,以指刺直取对方心脏要害!
女子竟倏然身形一侧,轻松避开沈授的攻击,同时左手一扬,一道劲风呼啸而出,直击沈授手腕。
沈授吃痛,手指不由自主地松开。
“什么情况?封感咒法难道失效了吗?”
然而此时,那女子却是露出一道诡异笑容。
“心道咒法吗,呵呵,可惜你太弱了——封不住我的全部感知呢。”
此时,那女子自言自语之间,眼神却没有看向沈授。
他顿时明白了,荏若芙这次封感——应该是封住了对方的视听。
但对方方才,或许依靠着触感或者嗅觉,躲避开了沈授的袭杀——甚至还立刻进行了反击。
这还是沈授第一次意识到,境界之间的差距——有时候真的很致命。
双方的高低差距,不是什么诡异咒法就能填补的。
他没敢再继续出手,而是二话不说,马上就掉头跑路!
他深知自己绝非这女子对手。
此刻唯有逃命才是上策。
然而下一瞬,对方就仿佛能觉察——细微的空气流动一般,紧接着就朝沈授心脏处一击刺来!
“卧槽,这不科学吧?”
沈授心中惊骇万分,身形暴退。
那女子见状,嘴角勾起一抹冷笑,身形如影随形般紧跟着沈授。
速度之快,仿佛缩地成寸。
沈授心中焦急万分。
他拼尽全力,将隼动施展到极致——试图拉开与女子的距离。
但那女子,仿佛闭着眼看穿了他的所有动作。
每一次沈授刚有所动,那女子的剑尖,就已如影随形地贴上了他的衣角,冷冽的剑意让他如坠冰窖。
沈授的额头,渗出了细密的汗珠。
那女子忽然吟道:魑魅入念,魍魉侵心,刺神惊魄!
而倏然间,沈授就感觉自己的心神——像是被什么狠狠扎了一下。
一股剧痛袭来,让他身形不由自主地一顿,险些栽倒在地。
沈授咬紧牙关,强忍着剧痛,但却也无法再动身闪避。
就在他终于避无可避之际,却是忽然有什么庞然大物——挡在了他身前——替他硬生生吃下来一剑!
女子觉察不对劲,连忙弃剑后撤,面色凝重。
“肥猪!你居然没死!”
沈授趁此机会,连滚带爬地躲到了一旁。
站定之后,他才看清,方才危急关头,替自己挡刀的——居然是本该已死的段参帅!
那段参帅发出低沉的咆哮,宛若野兽。
他此时,身上插着女子的长剑,伤口处竟有粉色的烟雾升腾而起,显得诡异异常。
除此之外,他那肿胀的胸口上,也有一道狰狞剑痕。
这道剑痕周围,皮肤翻卷,血肉模糊。
似乎比女子刚才那一剑造成的伤势还要严重。
沈授瞪大了眼睛,满心的不敢置信。
段参帅……居然真的还活着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