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镇国将军,可敢与我一战?”
拓拔晖身后南越大军振臂高呼,纷纷叫阵,逼迫潼关城墙之上的裴靖川。
裴靖川和薛瑜立于城墙之上,眸色中皆是深沉一片,看着下方蠢蠢欲动的南越大军。
南越和大历大军交战数次,双方皆有败仗,但或许是由于双方都有顾忌,先前都只算是在试探,实则伤亡也并非很惨重。
但近段时日,南越王见迟迟拿不下潼关,脾气越发暴躁,拓跋晖在战场上也就不再留手,将尽快拿下潼关。
上次与拓跋晖一战,薛瑜不慎中了暗箭,右手臂也受了伤,尚未痊愈,而裴靖川受伤更是严重,尚且还无法与之交战。
薛瑜看着下方越发嚣张的拓跋晖,右手紧握住悬挂在腰间的佩剑,转身便想下楼应战,却被一旁的裴靖川拉住。
“你做什么?”
“自然是去应敌。”
他转眸,桃花眼的眼尾轻轻微垂,压下眸色中本来蕴含着的柔色,柔波荡漾的眸中全被寒冰盛填满。
裴靖川看着他眸中的战意,缓缓摇头,松开他的手,剑锋微蹙,视线转移到下方位于南越大军前首的拓跋晖身上,声音略显冷厉。
“不可。如今你和我都身受重伤,而那拓拔晖又擅长用计,稍有不慎,我们可能都会中计。到时候,定会动摇军心。”
薛瑜眸色阴沉,大手紧紧握住腰间的剑鞘。他知晓裴靖川是在为大局考虑,但若是一直不应战,大历军心也会涣散。
他松开握紧佩剑的手,缓缓抬起眸,阴沉的眸色恢复了一片宁静,眉宇间尽是当年少年儿郎的意气。
“我知道,但我从不畏惧败战!”
薛瑜上前半步,拉近他和裴靖川的距离,抬手,轻轻按住他的肩膀,手掌缓缓收拢,眉宇间满是坚定。
“薛家军世代守卫大历疆土,而本侯也领太子之命,定将敌军诛凶殄逆。若我不慎战死,后方便交给你了。”
翛然间,裴靖川察觉到手中被薛瑜塞了一个温热的东西。他垂眸,便看见一枚通体漆黑的小巧令牌安然躺在自己手上。
他和薛瑜的家族皆是先帝旧臣,自然也听说过薛家军的传奇,但值得称奇的还是钦慈太后用薛家军平定了数十年前那场宫变之乱。这也令遭到先帝打压的薛家军,一夜之间变成有从龙之功的功臣。
裴靖川看清楚手中的令牌,瞳孔微缩,猛然抬头,却看见那道身着甲胄的身影早已消失在城墙之角。
他握紧手中的令牌,靠近墙头,看着薛瑜骑着马踏出城门,身后是跟随他多年的薛家军,乌泱泱与对面的南越大军对峙。
薛瑜轻轻勒住马,他并未回头,寒峭的冷风涌过,扬起他那高束的马尾。他抬起手,轻轻挥了挥,就如同他为人一般,那般恣意,那般洒脱。
裴靖川看到他的动作,将手中的令牌紧紧握紧,鹰眸中浮现出复杂的情绪。
这一战,他赌上的是薛家傲骨。若败,他将是大历的千古罪人。
毕竟,他面对的不再是南越一军,而是大金和南越的联军!
裴靖川缓缓睁眼,敛下眸中的担忧,鹰眸看着下方从南越大军中走出来的宿敌,大金大军的飞越大将军——贺兰契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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六国动乱,世家贵族皆有自己的傲骨,一代武将从来都不怕死。
有宝子们问qun是什么,企鹅,欢迎大家来。if线里,有关于阿溯和太子的情感线,但是这条线是不可能放到正文里的,官配依旧还是太子和质子,这条线大家可以看成同人文,宝子们自组的cp线。
当然,企鹅不止有if线,其中还有太子和质子的车,文中目前有三个片段,后面会在相册补,相册里还有裴靖川、绥宁帝和淳仪皇后的故事原版,还有宝子们画的画,以及太子的各种封面,有兴趣可来玩。后续笙笙如果要开新文的话,也会通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