允知突然就想为他辩解几句:“你小叔看起来不像是那么封建的人,离婚也没孩子,再说他那属于被骗婚,不算数的。”
“他是怎么被骗婚的呢?”心予瞪大眼睛。
允知:“也都是传言,反正肯定不是因为爱情。”
心予不敢相信的假设:“难不成他这辈子都没有爱过?”
丹羽在一旁都快听不下去了,敲打着允知,“他四十了,不是十四,怎么会没有爱过一个人呢?恐怕他是一直爱而不得,所以才单身至今吧。”
“她是谁?真的有这样一个人存在吗?”心予好奇,好奇心大于体会她刚才的话。
“这是我闺蜜,黄丹羽,一个宿舍的。”允知耸耸肩。
“丹羽姐,你好,我是程心予,这么说你也是我小叔的学生啦?”
“你是程嘉代的……外甥女?不对,侄女?”丹羽有点震惊,允知是怎么和程嘉代的亲戚亲如姐妹的?
“对,我是他唯一的侄女。”心予笑眼弯弯。
“我说呢,气质有点像。”丹羽不知道该夸什么,总之觉得应该夸。
嗯,值得夸,因为她浑身有透露着一股金钱的味道。丹羽上下打量了她一下,头发、皮肤、身材都很精致,哪一样可不都是金钱砸出来的,只有这样出身优渥的女孩,才会在喜欢的人面前自信出手,矛盾的是,她竟然都没搞清楚坐在她对面的这个人和她中意的人有多深的关系,就敢问东问西,看起来很好骗的样子。
“你刚才说的是什么意思?”心予才反应过来重点。
“我瞎说的,我还猜测他已经皈依佛门六根清净了哈。”丹羽不想过多掺和他们的事了,一切全凭允知做主。
允知摇摇头:“哪有她说的那么离谱,丹羽就喜欢开玩笑胡说八道,不用把她的话放在心上。”
杜康毅从外面回来,带着淡淡的烟草味道,“不够的话可以再点些。”
“够了够了,我本来食量也不大,看允知姐这么瘦,我都想减肥了。”心予用湿巾擦着手,对他是怎么看怎么喜欢,突然觉得十一岁的年龄差也萌萌的。
“那我们走吧?”他没再看允知,他无法面对她的薄情。
“允知姐,那我们先走了。”心予整理一下头发,端着盘子跟在杜康毅身后。
允知看着他们的背影,想起很早之前的他们。如果杜康毅将来能在她身上找到幸福,自己也就不会于心不安了。
“你对他就没有一点点爱意了吗?之前不还好好的?”丹羽跑到她的对面。
“丹羽,你不要再撮合我和康毅了,有时间我和你聊聊。”
“我现在就有时间啊,你有什么想对我说的。”她嗅到了八卦的味道。
“一会我得去上课了,承恩,你还去吗?”
“我陪丹羽,课什么的不重要。”承恩的眼神就没离开过丹羽。
又一个痴情男人…?
“你可真厉害。”允知小声的。
“你该不会和官纪尧还有他那小三和谐共处了吧。”丹羽压低声音。
“你用脚趾想想,我会吗?”允知瘪瘪嘴。
“不会。”丹羽点头。
“你们玩吧,我先走了,这么贵的课,我得仔细记得我当初来上课的初衷,我得把每节课都听得明明白白。下午讲《民法典》的那位葛老师,还精通《婚姻法》,虽然我快把《婚姻法》给背下来了,但还是有点问题要问。”允知收拾着包。
“黄允知就是黄允知,离婚不找律师全靠自学,你再说你是学渣我第一个不答应,要是官纪尧早点出轨,说不定你都可以给我当离婚律师了,我得省下一百多万。”丹羽故作夸张,不过心里是真的佩服她。
“你盼我点好吧,我的亲闺蜜。”允知端上盘子背上包和他们告别离开。
一个人走在校园里,午后暖洋洋的光透过树荫打在身上,一切或许都不晚,她不自怨自艾,更不怨天尤人,现在正当时。
她有着那种目空一切的心气,以及不知天高地厚的旺盛生命力,这是她与生俱来的气质。
在即使明知将会失去优渥物质的滋养但仍有向上攀登的决心,她那股子特殊的劲儿绝不会荡然无存,更不会泯灭众人,这个女人迷人而不自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