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许乱说话,以后不要听二虎瞎咧咧。”陈识月嗔恼的训斥,板着脸看他,“好好一个大傻子,教成了二傻子。”
语罢,她摇摇头进了屋子,还有那么多事要做,哪儿有功夫再逗弄傻子?
不过一个人到底是忙碌,瞧着那傻子坐在台阶上发愣,陈识月不由的喊了声,“喊坐在那里干什么?过来帮忙。”
“知道了,小媳妇。”霍青行屁颠颠的跑进来。
陈识月:“?”
信不信她一藤条抽死他?
不,连二虎一起抽死得了!
“拿着。”她将蒲扇递给他,“看着药罐子,我去整理药包。”
将药全部做好处理,要用的时候便可快准狠的下药,便无需耽搁太多时间,毕竟对于中毒之人来说,时间就是生命。
霍青行傻笑着干活,瞧着她忙忙碌碌的背影,唇角怎么都压不住。
翌日天一亮。
二虎和祝九便来了村里,彼时村长还在和大家一起找人,可惜始终没有找到刘月莲的下落,这孩子就跟人间蒸发了一般。
众人的脸色都不好,刘家日日都有去宽慰的人,怕夫妻两个受不住,时刻在他们身边照顾着。
“我们也知道,这种情况下,多半是凶多吉少了。”村长叹口气,“可实在是不能眼睁睁看着,什么都不做呀!”
祝九点点头,身后跟着一队衙役,“二虎兄弟将情况都说清楚了,我们来的时候也想过,会不会是那帮伤害县令大人之人?”
如果是,就不能贸贸然出手。
“不如先去找月大夫吧?”村长道,“摄魂草的事情,是月大夫看出来的,想必她有应付的办法。”
药庐。
见着众人进来,陈识月忙不迭招呼众人先坐下,“解毒包我已经做好,随时准备着,只要不出太大的意外,应该没什么问题,到时候出去找人或者是办事之时,身上带两包。另外,我熬了两袋子。”
说着,陈识月接过霍青行手中的牛皮水袋,“世事难料,有备无患。”
“药铺那边回话,说是晌午会把药送过来,月大夫你只管放心便是。”村长忙道。
如此,便算是有所保障。
“咱们这儿如此偏僻,若是无人带路或者是指引,怎么会找到如此地方?”祝九皱眉瞧着众人,“你们不觉得奇怪吗?”
莫名其妙的,忽然来了一波人……
若无后援或者是照应,想要在山里生存,可不是那么容易之事,各种意外会接踵而至,遑论他们还得种植草药,各种炼蛊。
没有药材,没有充足的人手,还有各种外部条件的准备,这些事情不可能全方面顺利进行。
众人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,显然都是心里发怵,可又不打算退缩。
人固有一死,或轻于鸿毛,或重于泰山。
在其位,谋其政。
身为公门中人,祝九责无旁贷。
“月大夫放心,这些人若真的还在附近,咱们必定不会放过他们。”祝九接过牛皮水袋,“这本就是我们的职责所在,谁也别想跑。”
陈识月犹豫再三,“你们是不是要去那个村子?”
“长溪村?还是梨花村?”村长低声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