除了官员外,还有百姓。这么多官员出动,大家就都知道了是陆晨阳回来了,都自发跑到城外来迎接。
陈松原对着一边的宣旨太监道:“李公公莫见怪,陆大人爱民如子、勤勉宽容,所以府城上下都对他爱戴有加。陆大人出去许久,大家都惦记的很,所以才自发来迎接大人的。”
看,他们家大人就是这么得人心,就是这么能干。
李公公强笑了一声:“是,应该的应该的。”
陆晨阳一掀车帘,众官员便道:“恭迎陆大人回府。”
一旁的百姓们一看到陆晨阳,立刻高兴大喊:“欢迎大人回城!”
陆晨阳弯了弯唇角:“辛苦大家了,接旨要紧,先进城吧。”
陆晨阳看到了宣旨太监,但他甚至没有下车去拜见。
李公公脸色微微一变,却不敢有任何不满。现在的陆晨阳已经有了不看任何人脸色的底气。
整个岭南都以他马首是瞻,在他拿下禹城的捷报传回来之后——尤其是南阳王占领了渠州,李公公就明白了,现在的陆晨阳再也不是那个被发配岭南的小县令了。
陆晨阳回到了刺史府,跪下接旨。
这道圣旨是奉陆晨阳为岭南刺史的,听着李公公略带刺耳的声音,陆晨阳的心总算是落了地。
如此一来,他就是名正言顺的岭南刺史,再也不是名不正言不顺了。
陆晨阳磕头谢恩接旨,尘埃落定。
李公公这次来还有一件事,那就是带着闫元杰回京。
李公公小心翼翼地跟陆晨阳提出了这个要求:“听闻闫元杰被陆大人关押起来了,皇上大怒,特命咱家将闫元杰带回去审问,还请陆大人将闫元杰交给咱家。”
陆晨阳面不改色,笑着说道:“这是自然,回头本官就把人提出来交给公公。”他说完就看向了陈松原:“陈先生,你现在就命人去把闫元杰提出来,让公公带走。”
李公公见陆晨阳如此配合,松了一口气:“那就多谢陆大人了。”
陈松原的动作很快,立刻就将人带出来交给了李公公的人。
闫元杰被关押在大牢里,陆晨阳没有对他用刑,但也没多善待他。反正关押了这么久,整个人都憔悴狼狈不堪,没有了往日里一方大员的潇洒气派。
李公公看着他,就脑补出了一出争权夺利,侵害斗争的戏码。他不敢耽搁,连忙就准备带着闫元杰启程,连陆晨阳说要宴请他都来不及。
“陆大人,皇上还等着咱家回去复命呢,实在不好多留。”李公公硬着头皮说道。
陆晨阳一脸遗憾地说道:“招待不周,招待不周,让公公长途跋涉一番,真是过意不去。”
“哪里哪里。”李公公客气两句,也无心应酬就要启程。
陆晨阳便送他们出城,十分配合。
李公公上了马车,看着陆晨阳的身影越来越小,终于松了一口气。
陈松原就静静地看着他家主公装模作样,也不知道是谁,因为要宴请李公公心疼不已,还叮嘱他少上两个肉菜。
陆晨阳不用花钱请客开心不已:“走吧,回家。”
陈松原跟在陆晨阳的身边:“大人就不怕闫元杰到皇上面前乱说话?”
陆晨阳淡淡地说道:“他到不了京城。”
陈松原心头一惊,看着他淡漠的神色,心里就了然了几分。
陈松原很高兴,他的主公不是光有慈悲之心,该狠的时候一点都不手软。
闫元杰是必须要死的,因为他是最了解岭南情况的人,也是最了解陆晨阳在岭南做了什么。如果皇上一旦知道了陆晨阳在岭南的声望和实力,皇上绝对会忌惮他。
可是现在陆晨阳是不能让人知道他真正的实力的,他现在要做的是争取更多的时间来慢慢发展的自己的实力。
现在的陆晨阳在整个大乾面前来说还是太弱小,一个南阳王就能让陆晨阳几乎倾尽所有去对抗,更不要说对上皇上了。
所以乾元帝不能知道陆晨阳现在的真实情况,闫元杰必须要死。
陈松原高兴在于他家主公很冷静清醒,该下狠手的时候一点都不手软,真的是让他好心安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