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稍后便知。”
没过多久,门上便有人叩门,殷闻赶紧去开门,邓廉回来了。
随他进来的人见了孙微,神色颇有几分激动,行礼道:“臣拜见王妃。”
孙微笑道:“曹常侍别来无恙。”
曹松摇摇头:“臣日日忧心世子,如何好的起来?幸得王妃回来了。”
孙微道:“我此番回来,不曾经过太后的同意,所以不得声张。”
“臣明白。”曹松赶紧道,“臣来此,无人知晓。”
孙微颔首,让他坐下。
“常侍可知,世子如今被禁足在何处?”
“知道。”曹松道,“世子如今就在芳华苑中。”
芳华苑在皇宫里,原本是诸皇子读书的地方。如今皇帝的儿子们都已经成年,那里自然也闲置了下来。用来软禁司马隽,倒是合适。
“常侍可曾去探望过世子,他如今可好?”
“去过一回。那芳华苑里如今只世子居住,守备森严,里里外外都是太后的人,臣也不便多说什么。世子瞧起来并无伤痛,身体康健。毕竟是在宫里,吃喝用度短不了。不过就算如此,也着实是委屈了世子。他长那么大,何曾这般被人拘过?且一拘就拘了一个月,不知何时是个头。臣每每想到此事,就坐立难安,辗转难眠。”
“常侍既然担心世子,为何不早些书信给我?”
曹松露出愧色,道:“并非臣不想,而是世子不许。世子回京之时,就召臣见了一面。除了嘱咐府中诸事,世子还特地叮嘱,除了周太傅要求,否则不得将世子的消息告诉王妃。”
孙微不由地诧异,“太傅不是病倒了么?”
“太傅确实病重,可人还清醒着。臣前几日还去拜访过太傅,也问过太傅,是否要将当下的情形告诉王妃,太傅说不必。”
孙微不由眼睛一亮:“如此说来,常侍能见着太傅?”
“见是能见。”曹松道,“太傅身边有一个仆从,他虽是郡主府中人,却是太傅设法收进去的,只听从太傅的吩咐。太傅会定下见面的时机,一般是等郡主出府的时候,让这仆从告知臣。臣依着太傅的安排去见,通常不会出岔子。”
孙微原来以为要见周昶,要费上些许功夫,不料却从曹松处收获了意外惊喜。
“如此甚好,”孙微道,“请常侍替我转告太傅,我想见他一面。”
她知道曹松办事利落,想着最晚,后日也能见上周昶。
不料到了后日,曹松登门造访,欲言又止。
孙微心头一沉,问:“莫不是太傅又病倒了?”
“不是。”曹松道,“是太傅不见。不仅如此,太傅还说,让王妃速速回寻阳去,否则他就讲王妃私自离开寻阳的消息告诉郡主。”
告诉郡主,也就相当于告诉太后了。
“为何?”孙微不解。
“太傅并未明说,或许不便说。”
孙微一时愕然。
这老叟,莫非一句话就想把她打发回去?
她气极反笑。
“王妃看,这该如何是好?”曹松问。
孙微想了想,道:“请曹常侍亲自去见一面周太傅,就说我已经回去了,不过留了些许话,令常侍亲自带给他。”
曹松不禁问:“王妃要回去?”
“回去?”孙微冷笑,“放心好了,周太傅不会让我回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