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是小女人,该动手的时候,绝不会动口!今天若不给你留个深刻的教训,我怕你会膨胀到与太阳肩并肩!”秦玉瑶不松手,扭左扭右,好像在玩玩具一样,兴致勃勃。
“老板,您息怒,气大伤身,容颜易老。”肖章求饶,“经过您的体罚教育,我已经深刻认识到自己的错误,心态恢复正常,绝不会有下次!若再犯,我就把自己的嘴缝起来!”
“这还差不多。”秦玉瑶收回玉手。
或许是朝日相处的缘故,她发觉,跟肖章在一起的时候,状态极为放松,甚至有点过线的男女亲密举动都成为寻常,以往一个月都难有一次的小女儿态,现在每天都有好几次,虽然是被动的。至于所谓的高冷总裁范,在他人面前依旧,在肖章面前却常常维持不住。是好是坏她不知道,她只想顺其自然。
“老板,我知道了,你今天之所以罢工,是因为……今天是你的生日!”肖章一脸的笃定。
“答对了,但没奖。”秦玉瑶翘着二郎腿,边喝牛奶,边看报纸。
“老板,你为什么不问问我是怎么知道的?”肖章有点郁闷。
“整个公司上上下下全都知道的事,你知道,又有什么稀奇的。”秦玉瑶云淡风轻地回答。
“可我之前真的不知道。”肖章将手指向门外,“我刚刚朝外面扫了一眼,才从横幅上看到的。”
“横幅?!”秦玉瑶皱了皱秀眉,起身,朝外走去。
别墅外的半空中,四只氢气球下悬挂着一副对联,横批:挚爱秦玉瑶生日快乐,上联:爱君如梦,携手相伴赏星月,下联:瑶知我心,但愿情似流水长。
别墅外的空地上,摆了个巨大的心形花阵,侯耀阳就站在中心处,西装革履,手提一束鲜艳的玫瑰,好像新郎似的。
“俗!”肖章一脸的鄙夷,语气中却似有点酸意。
“人家比你强,最起码知道今天是我的生日。”秦玉瑶斜瞥了他一眼,意味深长。
“谁说的,我也有礼物。”肖章把手在口袋里一摸,手上就多了个古色古香的木盒子,“拿去吧,千万别被我的礼物吓到。”
“不是恶作剧吧?”秦玉瑶接到手中,却迟疑着没有打开。
“你猜!”肖章一副十分欠揍的表情。
“哼,敢吓我,看我怎么收拾你!”秦玉瑶把心一横,就按下机括,打开盖子,意外地不是恶作剧,确实是礼物,一枚凤形玉佩,样式古朴,品质极佳,惟妙惟肖,一看就是古物,而不是流水线上仿的工艺品,“算你有心。”
她高兴了。
这枚玉佩,赫然是上次古玩黑市之行的意外所得。肖章一直藏在家里,今天终于送了出去,说实话,有点心疼。
“老板,你发给我的工资加起来,也不值这枚玉佩的一角,你看是不是能报销啊?”
“滚!送人礼物还想着被报销,你就是个死要钱的!”秦玉瑶送了他一个好看的大白眼,“现在出去,把那只苍蝇赶走,真是碍眼。”
“得令。”肖章答应一声,就雄纠纠气昂昂地走了出去。
侯耀阳与肖章是老相识了,平均每个月都见面五六次,次次爆发冲突,每次的下场都是侯耀阳灰头土脸,好在侯耀阳厚黑学学有所成,没有被气死,反而化身为小强,屡战屡败,屡败屡战,若不是弄死肖章有难度,侯耀阳早就买凶杀人了。
正所谓情敌见面,分外眼红。
侯耀阳看到肖章,就是一声冷哼,脸色阴沉到极点,眼中凶光闪烁。
“我老板说了,谢谢你记得她的生日,你的心意她领了,但其它的就免了,什么对联花阵,全都撤了吧,她丢不起这个人。”肖章大喇喇地道。
“你的话,我一个标点符号都不信!你这个搅屎棍小瘪三,给我滚开,别碍我的眼!我要一直等下去,用痴情感动瑶儿,用坚守证明心意,直到瑶儿对我的家做出应有的回应。”侯耀阳一副痴情公子的模样。
“跟你说人话怎么就这么费劲呢!”肖章摩拳擦掌,“你是在逼我动手吗?”
“哼,我早就知道你会这样,粗鲁!麻烦你看看四周,一共八台摄像机,三百六十度无死角全方位拍摄,你敢动我一根毫毛,我就把你告到牢底坐穿!”侯耀阳有恃无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