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那心脏上的丝线却并没有断,那些光柱也并没有消失。
宋长夏手指稍稍用力,那心脏便被捏得变了形。
温家齐随之全身剧疼,不由自主地躬下身子,抬手压住心口。
他看着前方,随着那女人的动作,一颗心七上八下,冷汗淋漓,“你到底是谁?”
宋长夏捏着那颗心脏,斜眼看向温家齐,轻蔑道:“可怜的傀儡,不配知道我的名字。”
温家齐大惊,“你说什么?你这话是什么意思?”
“脸没了,耳朵也没了吗,我说你不过是别人的傀儡而已,难怪会变成无脸之人。”宋长夏啧啧说道。
“傀儡,怎么可能,我自己就会制造傀儡,我才是唯一……”温家齐嘴里喃喃自语。
“是吗?”
宋长夏神色从容淡定,伸出纤纤玉手,随意地拨弄着那些丝线。只见她的手指微微一动,轻轻一挑,其中一根丝线像是受到召唤般,迅速从众多丝线里飞出。
这根丝线一端开始不断延伸变长,而与此同时,温家齐的心口处竟然也神奇地浮现出了一根一模一样的丝线。
宋长夏嘴角泛起一抹讥讽的笑容,说道:“看见了吗?这根丝线连接的便是你……你早已经成为了这怪物的祭品,自己却浑然不觉,还在这里死心塌地为他人做嫁衣,当真是可怜又可悲!”
“不可能,你骗我!”
温家齐完全无法接受宋长夏所说的事,他突然像发了疯似的,拼命去拉扯那根命线。
突然,一股强大无比的力量将他猛地吸了过去。下一刻,他便不受控制地径直钻入了那颗心脏。
宋长夏看着这一幕,摇了摇头。
那心脏在宋长夏手中剧烈挣扎,宋长夏一松手,它便如脱缰的野马,瞬间飞离。
可,无论它飞出多远,宋长夏只要轻轻一勾手指,那颗心脏又回到了她面前。
她的指尖在空中绕了几圈,一缕白色的烟雾被她抽离了出来。
她轻轻一弹,那缕白色烟雾便径直飞入上空盘旋的白龙体内。
“物归原主,可别在弄丢了。”
宋长夏说罢,那上空的白龙随即一阵龙啸,“哼还不是你的错。”
宋长夏无奈笑了笑,没在多言。
面前的那颗心脏却突然发出刺眼的红光,红光一闪而过,随后那颗心脏开始变幻。只见它不断扭曲变形,最终竟幻化成了温家齐的模样。
温家齐面部狰狞,用尽全力,却无法动弹,也不能开口说话,只得恶狠狠地看着面前的女人。
宋长夏轻笑出声,“原来,阵眼居然在你身上!一个可以自由移动,独自离开阵法的阵眼,果然可真是匠心独运、别出心裁。”
宋长夏抬头,看向盘旋的白龙,白龙立刻心领神会,前爪一抬,护住众人的金色法阵上开了一扇门。
萧靖川和苏青禹瞬间出现在宋长夏身边,那法阵上的门也随即消失。
宋长夏看向萧靖川,郑重其事地说道:“眼下我们有两种抉择,其一就是由我亲手毁掉这座阵法,然而这样一来,下面所有人都将难逃一死;而另外一个办法,则是斩断这阵法和他们之间的联系,从而保他们性命无虞。”
萧靖川眉头微皱,问:“第二种需要付出什么代价?”
宋长夏答:“若要施行此计,必须要有人主动献出自己的元神。届时,我将会以画为舟,以元神为引。此举确实存在一定风险,但我可以保证献祭之人性命无忧。”
“元神是什么,会有何风险?”萧靖川继续追问。
虽然他从未经历过如此玄幻之事,可光听这个名字,便知对方口中的“元神”定是极为重要之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