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宫人引着江锦安往偏殿去:“姑娘先去偏殿稍后,等衣物送来我差人给姑娘送去。”
江锦安颔首,经过游廊时张婉莹一脸幸灾乐祸的看着她,江锦安弯唇一笑,随后脚下一滑撞翻了一旁宫人的茶盘,茶水尽数落在了张婉莹身上。
张婉莹烫的大叫:“你这个贱人!”
随后她反应过来忙捂住了自己的嘴。
江锦安看着一身狼藉的张婉莹,“实在是对不住张姑娘,张姑娘同我一起去偏殿里更衣吧。”
即便张婉莹有再多不愿,也不得不跟着江锦安前去。
估摸着时辰差不多了,若是去迟了可是要失仪的。
两人一同去了偏殿里,不多时就有宫人端了衣裳来。
张婉莹梳洗完毕出来,她瞧见那衣服忙上前道:“这衣裳归我,你等下一件吧。”
来送衣服的宫人瞧见偏殿里有两人一下子愣住了,按照江大姑娘说的,殿中只该有一人才是。
这宫人不识得江锦安,只听闻江锦安性子跋扈,因而见得张婉莹上前争抢,便以为是江锦安,她将衣裳交给张婉莹:“二姑娘。”
张婉莹一蹙眉,待那宫人离去才冷哼道:“没眼力见儿的,连人都能认错。”
江锦安穿着雪白中衣端坐着品茶,她笑吟吟的看着张婉莹换上衣裳:“张姑娘穿着这衣裳衬得容貌愈发美艳了呢。”
张婉莹得意的笑起来:“这可是宫中的衣物,不是咱们寻常衣物能比的。”
说着她得意的转了两圈儿,只是不知为何,身上总觉得有些痒呢。
张婉莹唤江锦安:“江锦安,你过来给我瞧瞧,这衣服后头是不是有什么东西扎着我,怎么有些痒啊?”
江锦安道:“姑娘说的什么话,这可是宫中的衣物”
张婉莹意识到自己言错,忙闭了嘴。
她急着赶回御花园,也顾不得什么痒不痒的了,提着裙摆就往御花园去。
那里江娇以为自己计谋得逞,正同来参选的贵女们攀谈着,见江锦安回来时她脸色微变,她为江锦安准备的明明是一件淡粉色的罗裙,为何此刻她穿的是一件鹅黄色的衣裙?
江娇扫视一圈,在张婉莹身上瞧见了那件被她动了手脚的罗裙。
张婉莹面色涨红,不停的扭动着身子,一副难受至极的模样。
英国公家的女儿见状上前询问:“婉莹,你这是怎么了?”
张婉莹咬着唇,痒的已经流出来眼泪:“我也不知道,身上忽然痒的厉害呢。”
英国公家的赵盼盼见状收回了抓着张婉莹的手:“你你这不是沾染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吧?”
赵盼盼身体娇弱,从小就是被娇养着的,对许多东西都有忌讳,沾之少则浑身红肿,重则是要危及性命的。
“我也不知”张婉莹已经急得大哭起来,众人见状忙围上去。
江锦安瞥了江娇一眼,她脸色黑的似锅底。
敏月姑姑见状忙命人去找太医,奈何太医还未至,人群中就发出一声惊呼:“赵姑娘!赵姑娘晕过去啦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