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个丫鬟瞬间就轻松了起来。
谢镜台摸了摸鼻尖,方才偷偷伸出窗外的另一只手的手指收了回来。
“哥哥骂她们,就跟骂我一样难受。”
“因为我也是爱这样闯祸的性子。”
两个小丫鬟顿时感动极了,纷纷喊小姐。
谢谨无奈,“还真是够不管不顾的。”
“这样下去,可不是个办法。”
谢镜台手交叠在膝盖上,一副老实听训的模样。
而从窗外飞出去的东西,却很快被人捡到。
捡到的暗卫扫了一眼,惊讶,但并不多。
……
秋闱揭榜这一日。
发生了一件惊动官府的事。
陆侯府大公子在回府途中意外遇袭,被打成了猪头。
侯府的轿子年久失修,打掉半面轿箱板子。
其小厮兼任车夫的仆人鼻青脸肿,形容凄惨。像个猪头。
虽然陆公子努力用轿子遮挡面容,但据说,陆公子定然也好不到哪里去,必定也像个猪头。
不然的话,怎么都不敢露面。
老百姓可爱看热闹,虽然觉得这贼人实在胆大包天,竟然敢对侯府公子动手,这位公子还不是什么无名之辈,还是举人公子。
但是,这陆公子真的被打成猪头了吗?
听说这陆公子长得挺好看的,被打成猪头也能好看吗?
事情发生得快,传言传得也快。
毕竟才刚散宴不久,大多数人都还没回府。
谢镜台他们坐马车到家门口的时候,也听见了这个消息。
马车停在门口好一会儿,都还没有一个主子下来,管家疑惑。
马车内,缩着脑袋的变成了三个人。
谢谨皮面露微笑,看着坐在旁边,淑女坐姿,十分乖巧温顺的妹妹。
原来是在这儿等着他呢。
“是不是还得感谢一下,我们十分懂礼的谢小姐,还给兄长打了预防针。”
“哥哥。”
“我做事很干净的。”
“谢拂拂!给我下车,到书房来!”
谢谨也不是没有帮妹妹收拾过烂摊子。
但她也太冲动了。
谢镜台不说早就想揍他一顿了,他们之间的仇恨,可比简单地揍一顿更深。
不过陆权御这种伪君子,向来最看重脸面。
同是举人,今日其他人风风光光从茶楼散去,只有他也算一介名门贵公子被打成猪头。
估计这消息都已经传开了。
就连之前目睹陆权御形象的人都能想象一下他那模样。
谢镜台老老实实地跟在兄长身后,一路走到书房。
谢谨在外面没露出任何异样神情,这会儿才忍不住吐出一口长气来。
“我就知道你憋着坏。”
“老老实实在家里待两日,不准出门!”
“你要关我禁闭吗哥哥?”谢镜台露出委屈神色。
“不然?”
“反正都已经憋了不久了,就不能再等两天,非得是在今日。”
“谢拂拂,你闹了个麻烦。”
“所以,这两天反省一下。”
“可是哥哥,我不出门去,从今天开始就关禁闭,陆府今天因为陆权御丢这么大的脸,他们难道不会怀疑到我身上来么?这样显得我很古怪。”
谢谨微笑,“是吗?大哥相信,一个前一秒还在和陆公子谈笑风生的人,他的妹妹是不会做出这种过分的事来的。”
“但是你若是出门,笑得太得意。那就不一定了。”
谢镜台想了想,她的确是会笑得比较得意。
“那一定是得待在书房吗?我也又不是谢槐珠,还要抄书不成?”
谢镜台很少被兄长罚抄书。
谢谨,“既然你提了,那也不是不可以。”
“这两日,槐珠也在家中。”两人的矛盾究竟怎么回事,谢谨也算是弄清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