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到陈昭如何运用心理战术,迫使孔深和张世招供,王崇的语气中满是敬佩。
杨修然听完,脸上露出惊愕之色,难以置信地问道:“这么说,还真查出来了?”
王崇点头,笑道:“是的,杨大人。陈大人真是断案如神,此案已经告破,证据确凿,只待刑部发布通缉令,捉拿剩余的三名涉案禁军了。”
杨修然听到王崇如此夸奖陈昭,心中的怒火再次被点燃。
他挥手打断王崇的话,怒声道:“行了,我知道了,你下去吧!”
王崇见状,不敢多言,连忙告退。
待王崇离开,霍安凑上前来,低声说道:“大人,这陈大人如今断案如神,与之前简直判若两人啊。”
杨修然闻言,脸色更加阴沉,瞪了霍安一眼,质问道:
“我不是让你调查陈钧吗?他到底有没有问题?”
霍安忙道:“大人,我已经派人仔细查过了,也找到了当初救他的那个人,据那人所述,陈钧并无异常,看起来确实没什么问题。”
杨修然眉头紧锁,喃喃自语:“没什么问题?他失踪数月,如今回来,断案能力竟如此突飞猛进,实在匪夷所思……”
说着,他站起身,在屋内来回踱步,心中充满了疑惑。
就在这时,一名身着黑色劲装,腰配狭长利刃的官员步入房间,步伐稳健,气势凛然。
他目光锐利地扫视一圈后,开口问道:“杨公可在?”
杨修然抬眼望去,一眼便认出了那人身穿的乃是悬镜司特有的服饰。
他心中一惊,连忙迎上前去,拱手道:“这位大人,不知有何贵干?”
那官员微微颔首,神色严肃:“在下乃悬镜司副使王滨,特来寻杨公。请问,陈大人此刻何在?”
杨修然闻言,心中又是一阵波澜,暗道这陈钧真是越发引人注目了,连悬镜司的人都找上门来。
他强作镇定,回答道:“陈大人刚刚出去了。”
“出去了?”那官员眉头一皱,追问道,“他去了何处?”
杨修然犹豫了一下,还是如实答道:“听说他去了凤山县。”
“凤山县?”王滨的声音提高了几分,显然对此颇为不满,“为何去了如此偏远之地?”
杨修然答道:“在下也不甚清楚。”
那官员闻言,脸色更沉,怒意隐现:“陛下刚刚下令,让陈钧协助我们悬镜司协查宫中一件诡事!没想到他竟不在!这可如何是好!”
杨修然心中一凛,宫中的诡事?这听起来可非同小可。
他连忙道:“这位大人,在下也未曾料到会有此事。不知……”
那官员打断了他的话,摇摇手,道:“罢了,既然他已不在,我也只能先行通知于你。至于接下来如何,杨公你看着办吧。务必尽快将此事告知陈钧,让他速回京中。”
说完,那官员转身欲走,似乎不愿再多停留。
杨修然见状,连忙拱手道:“本官定当转告,请大人放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