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去哪儿了?电话手表没电了吗?怎么不接?你妈妈都快急死了!”
邹静没理会面前焦急的老师,拄着拐杖径直往机构里面去了。
而后老师才注意到紧跟着邹静一起来的一行人。
光是看着泰哥孔鹊一行人,老师还以为邹静是惹上什么社会上的混混了。
可是又看到了和蔼的张叔,懵懂的小悠。
又觉得自己想多了,什么黑社会团体会带着老人和孩子呢?
察觉到老师打量的目光,泰哥把手上的粉色书包递了过去。
态度十分恭敬。
“老师好,这是邹静的书包,交给您了。”
泰哥看上去凶神恶煞,但是态度忽然间这么谦恭。
老师还有些受宠若惊,慌忙接过书包,心里暗道自己确实想多了。
不过这些人自己从来没见过,也不是邹静的家里人。
为了学生安全,她还是要问清楚的。
“好的,交给我就行,请问你们是……”
老师的视线友好又疑惑地从众人脸上扫过,然后看向了中间站着的谢南州。
她总觉得,这个不说话的人好像才是他们中真正能说上话的人。
察觉到老师悄摸定在自己身上的视线,谢南州往前迈了一步。
“不用担心,我们去学校接弟弟,碰上邹静,她说前几天被高年级的学生欺负了,我们不放心才一路送她过来的。”
江又年闻言,嘴角抽了抽,谢南州说起谎话来,一套一套的。
小悠这个‘弟弟’闻言也立刻伪装出一副乖巧的小学生模样,小鸡啄米似的点点脑袋。
虽然老师疑惑小悠没穿校服,也没见他拿书包。
但是好像除了这个理由,她也找不出这么一行老老少少会一起出现在校门口的原因了。
不过老师的视线在谢南州、江又年、齐烽、林纾的脸上扫过。
心里暗道:这一家人长得真好看,哥哥帅气,姐姐也又酷又美的。
然而被自动忽略掉的泰哥、孔鹊、林墨等人是一概不知情的。
想完这么多,老师才忽然间从谢南州的话里提取出了一个关键信息。
“她被高年级的欺负了?!”
这件事邹静从来没有回来跟她们说过。
本来机构有接孩子放学的任务的,但是只接1-3年级的小朋友。
邹静因为是高年级的孩子,是不需要接的。
但是邹静的妈妈一直要求很高,让老师们去接她放学。
但是高年级和低年级的孩子放学时间不一样,不可能老师们带着低年级的孩子都在校门口等邹静一个人。
而且也分不出多余的人来专门接邹静。
邹静本人也多次表示不用去接她,她都是五年级的学生了。
机构和学校就隔了一条街,实在是没有接的必要。
后来邹静的妈妈才不情不愿地同意了。
但是只要邹静放学10分钟之内没到机构,她妈妈就会要求老师们去学校找。
这件事让老师实在头疼,班上本来就还带着在做作业的孩子。
她怎么可能丢下所有学生去找邹静一个人呢?
这不,自从邹静腿摔了,她的家长就看得更严了。
哪怕是回去手上破了一点皮也要打电话来问责的。
老师不知道邹静之前在放学的路上被高年级学生欺负过。
这件事要是被邹静家长知道了,即便不是机构的责任她也会来闹的。
众人一看老师的样子就知道她不晓得这件事。
老师慌忙道谢,然后提着书包进去。
边走还边嘀咕着,“要是……还在,哪里有那么多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