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就有劳两位叔叔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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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薪跑了趟腿,递来消息,大树村的春耕也差不多收尾,张瑾早就想跑出来玩了,碍于一直没有由头,便只能干巴巴的等着五月初十,李鸿武的生辰日再说。
虽说不知道为什么要自己提前过去,但能出门对现在的他来说比啥都重要,便定在四月二十二这日跟着张山张杨头一次来到冠阳县。
递上路引,二人便在城中看到前来接应的刘恒辰跟李薪。
“辰弟弟~!”
三个小伙子疾步跑向刘恒辰,这个摸摸脑袋,那个捏捏脸,完全忽视了身后的黑脸壮汉。
“你们仨给我离远点!”
“哟!李老大!怎么变这么黑了!” “不仅黑了还壮了,好像比张山你还要壮,你瞧他胳膊粗的。”
眼瞅着几人见面就要掐架,刘恒辰赶紧站在中间打起圆场,他先是瞪了李鸿武一眼,随后笑呵呵的对着还背着背篓的三人说道。
“哥哥们别在外头待着,先跟我回店里吧,今儿我可是特地关门歇业一天,只招待你们一桌的哦。”
“干嘛要这么破费。”
“就是就是,我们随便吃点就行了,搞这么兴师动众的,不过到底是为啥要我们提前过来。”
张杨不愧是天天跟着张忠义做事儿的,说话总能说到点子上,但刘恒辰不想声张,便故作神秘说到了店里再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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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啥?李老大要去当兵?”
“哎你小声点,咋咋呼呼的,难怪秀芽见到你就烦。”
张瑾将站起来的张山摁回座位上,他口中的秀芽便是茶庄掌柜的姑娘,今年刚好十八岁,正是张山的心上人。
小伙子年轻气盛,两个人瞬间就从李鸿武要出征这件事转到心上人上面,吵嚷了一会儿张杨才开口问道
“什么时候走。”
“五月初五。”
征兵也征到了彤阳镇,但他们几个,张山是有师父的店铺要继承,他弟弟也尚且年幼,他家便被暂且赦免,而张瑾是张忠义二儿子家的独子,便也没有被征去,张杨呢,因为要继承张忠义的衣钵,自然也是不用去的。
有几个刘恒辰认识的,与李鸿武熟识的大小伙子都已经在去年随征兵的队伍走了,只是没有传到他们这儿来,到今日闲聊才知道。
“周老二替他哥走了,本来那小子就喜欢耍耍棍子,这次去还一脸兴奋的说终于能拿长枪戳人,高兴得不得了。”
“还有村里那个翠儿丫头的男人不也去了吗,才刚成婚没多久呢,哭的稀里哗啦的。”
“对了,不是去年才征兵,李鸿武你没跟着去咋现在才要走。”
张山难得反应过来,便立马问出口,李鸿武也没打算全然瞒着,便半真半假的告知了缘由,惹得仨人不高兴起来。
“也是你们二叔三叔在家有人照看,不然的话,冲着你小子为了功名利禄抛下这几个弟弟跑去边关,我定是要捶你一顿的。”
“你又打不过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