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恒辰看着眼前景象有些揪心,他哥身上的伤疤在他认知里已经算多了,但李苍身上更是可怖,密密麻麻的各种伤痕都有,而且清一色的都是老伤。
“二叔以前是干嘛的”
这个李鸿武教过他。“走镖的。”
“难怪这些伤看着都很久了,身上可有哪里不舒服的吗?我给你把把脉吧,不然我不太放心。”
“小辰还会把脉?” “嗯,平时会看些医书,略懂皮毛。”
片刻,刘恒辰手指从李苍手腕挪开,有些庆幸的说道
“还好还好,二叔身子骨挺好的,只是体内有些积淤未清,我开个方子喝上一周就没事了,这些伤口也恢复的挺好,不过这些疤存在的时日太过久远,我没办法消掉。”
李苍坐了起来看着面前对自己露出真切关心神色的刘恒辰,心里有些感动,伸手摸了摸他的脑袋安慰道
“都是旧伤不打紧,小辰也别太担心我。”
“咳咳”
“那啥,小辰还是先帮我涂药吧,时辰不早了。” “好。”
李苍享受了一番,刚想夸夸刘恒辰的手揉捏的舒坦,突然瞥见对面李鸿武不悦的神色,也是赶紧穿戴好回了书房去了。
刘恒辰收好药膏擦了擦手,从柜子里拿出一套银针,一罐消毒用的白酒,还有几个竹罐。再次坐到李鸿武旁边。
“哥这些伤真的不疼吗。” “疼。”
本是趴着的李鸿武翻了个身,撑起脑袋,露出结实的胸膛看向刘恒辰。神情严肃,声音低沉又沙哑的开口道
“但是疼也得忍着。”
刘恒辰心漏跳了一拍,有些呆呆的看向李鸿武,面颊在油灯的照耀下开始慢慢泛红。他意识到自己脸上有些发烫赶紧收神让李鸿武趴回去。
“可能等会有些酸胀,哥哥忍着点” “嗯。”
刘恒辰摸索着穴位,几针下去,李鸿武身上已经浮出一层细密的薄汗,但他一声都没有叫出来,刘恒辰拿起帕子替李鸿武擦掉汗珠,握住他的手开始给他揉捏放松。
李鸿武的手很是粗糙,遍布着各种老茧与细小伤口,不过刘恒辰自己的手也没好到哪里去。
“我俩明明没下地种田,手却跟张瑾他们一样粗糙。”
他开口打趣了句,想借此分散一下他哥的注意力。
“咱们是先苦后甜,弟弟的好,哥哥一辈子都不会忘的。” “扯那么远的事儿干嘛,胳膊难受不,要不要我给你揉揉?”
“那肯定要。”
一刻钟后,刘恒辰把银针拔下,给他哥来了套拔火罐,这反倒让李鸿武难受的叫了起来。
“很痛弟弟这是干嘛的?!” “拔罐,活血化瘀的,哥你忍着些,很快就好了”
李鸿武头次体会这种酸楚,感觉身后的竹罐要把自己皮吸掉一样,脑门全都是冷汗。
“哥抓着我的手吧,不行就咬着,会舒服点。” “忍得住,不必”
刘恒辰只得继续给他哥拭着汗,轻声哄着。又是一刻钟过后,他起身将那些竹罐一一去除,突然间的松泛让李鸿武忍不住叹了口气出来。
“上刑感觉都没这么痛苦弟弟折磨人真有一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