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久都没跟弟弟亲近了,让我抱回嘛,反正屋子里用了冰,也没那么热。”
刘恒辰今年开始个子就在抽条,虽然猛长了三四寸的身高,但依旧比不过李鸿武这个傻大哥,这会儿被整个人后背的他圈在怀里,自己仿佛是个抱枕一样。
挣脱不开那就享受,静了心下来还真的有些舒坦,李鸿武每日也没有落下功课,依旧勤奋的在院子里习武,身上的肌肉虽说结实,但因为伙食太好,肉感也十足。
脂包肌的胳膊果然枕着还蛮舒服的,我哥真的好帅啊,嘿嘿嘿,今天早上那翻身下楼的样子简直,啊啊啊啊。
刘恒辰想着想着,就忍不住咬了一口面前小麦色的手臂。
“啊!弟弟又咬我干嘛!” “抱歉。”
他脸微微泛红,有些窘迫的道着歉。身后的人立马也不甘示弱的拿另一只手戳向他的腰,两个少年就在床上这么闹腾了起来。
片刻后,李鸿武突然翻了个身,瓮声瓮气的对刘恒辰来了句
“咱们休息吧,晚上还有的忙呢。” “啊?哦,好”
李鸿武不敢再说话,他此时已经身上有了反应,怕被弟弟感觉到。刘恒辰没多想,他也实在是困的很,合上眼很快就进入梦乡。
见弟弟睡熟,李鸿武这才蹑手蹑脚的起身下楼,去浴房将自己冲了个透心凉。
如今怎的反应越来越大了,和老三老四这么玩闹的时候也不会有啊
先前冰冷的井水一激就会消下去的反应今日是怎么样都非常坚挺。李鸿武有些不知所措,这他还如何见人,只得用手去摁住。
一个青涩少年,无师自通的学会了打秋儿。
李鸿武餍足的从浴房清洗好出来,心里又惊喜又异常羞怯,方才的奇妙感受让他有些如痴如醉,身上也没了那种燥热的感觉。
这种事绝对不能让任何人知道。
到了申时,刘恒辰也补好觉下了楼,李鸿武正坐在后院树荫下喝着茶。
“哥,你在高兴什么?” 李鸿武脸上泛着舒坦的满足神情,面颊上还有些泛红,不是那种热出来的红色。
“没,没啥。跟弟弟一起睡了会,心情好。”
这家伙又在搞什么鬼把戏?
刘恒辰狐疑的瞅了他一眼,明明他半梦半醒感觉到李鸿武没多久就下楼了,不过眼下他也懒得纠结,去了厨房跟已经在做事儿的云溪一起给晚上备菜起来。
李鸿武松了口气,连忙起身去水缸照了照自己的脸。
果然这脸红的不正常弟弟好敏锐的心思!差点就瞒不住了!看来以后还得再用井水冰一冰脸才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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六月底,县试即将开始,向琥也从百忙之中得了闲,开始时不时往刘恒辰这里坐坐。
“好在今年不是秋闱,不然这冠阳县考上秀才的学子要骂死我了。”
刘恒辰已经拿桃子酿了果酒,虽说量不大,每天只能供应个十杯,但依旧有人抢着要,甚至还有预定的,如今向琥手里就是提早一周定下的桃子酒。
“就算考上了也不一定立刻会去秋闱吧叔叔。” “这倒也是,不过话说回来,你这桃子酒不能多做些吗,这一点只够润润唇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