紧接着就响起‘沙沙’的抄诗声。
显然这些学士在努力的抄诗,试图感悟,引动天地才气入体。
“快,动作都快点,写起来!”
“都别愣着,别错过此等机会,醍醐灌顶,这真的是醍醐灌顶。”
“诗会结束后,你们所有人都必须给宁浩学士磕一个,再生父母也不过如此了!”
众夫子催促自家书院学士抄诗的同时,也要求他们要叩谢宁浩。
毕竟这种机缘不是什么时候都有的。
有无数人,一辈子都见不到一次。
镇南王认真地盯着宁浩,越看越觉得惊奇,真的是有点像。
但他又在心中不断地否定。
因为他们家族的血脉,注定不可能出现这种人,但转念一想……如果不是跟他们流着相同的血脉,为什么能够具现他和皇兄还有……蓉儿的身影。
那是他们离开皇城的争斗,说要浪迹天涯后,才来到这个偏隅之地的永安。
时间一晃就是近二十年过去了。
这里早就是物是人非。
昔日的皇子与伙伴,一个成了这个皇朝的主人,一个成了皇朝主人的刀,一个成了皇朝主人的帝后,一个成了镇南王。
说好的浪迹天涯,成了一句空谈。
而今陈默的一首诗,却让昔日登楼的场景重现。
这怎么能不让镇南王生疑?
天地文道不会无缘无故地浮现他们几个人的身影,这跟文宫与文心有关。
这些都跟血脉有关。
镇南王压下心中的悸动,调整好思绪,深吸了口气,看向宁浩道:“宁浩,此诗何名?”
王爷的话,让黄鹤楼内的众人再次停下笔。
是啊!
这无疑又是一首鸣国的诗文,那么诗名是什么?
“黄鹤楼!”
宁浩正色道,没有自作聪明地去改动。
镇南王点头道:“不偏不倚,很好!”
下一刻。
随着宁浩定下书名,天地间的才气化成一缕缕线条,勾勒出黄鹤楼的诗句,直接印在了黄鹤楼外的一块巨石上。
巨石上原本刻录的黄鹤楼三字被抹去,换成了宁浩字迹的黄鹤楼全诗。
没过多久。
悬镜人周劲夫匆忙跑了进来,抱拳说道:“黄鹤楼的风景石上,浮现出了一首诗,好……好像是我宁浩兄弟的笔迹,诸位夫子要去看看吗?”
“什么?”
众夫子在楼内,只看到天地异象的产生,但没看到异象带来了什么。
他们齐齐动身,走出黄鹤楼。随后在那块巨石上,看到了《黄鹤楼》的全诗。
有些夫子还是第一次见到宁浩的字迹,当时便震惊道:“这字迹潇洒飘逸,有大家之风,回味无穷啊!”
“是啊,飘逸如风,轻盈如云!”
“巧夺天工,气势恢宏!”
一个个连连点头,啧啧称奇,赞叹不已。
宁浩也跟着出来观摩了一下,听到这些夫子的夸赞,他头皮忍不住发麻,起了一层鸡皮疙瘩。
吹!
就使劲吹吧!
但你还别说,宁浩感觉浑身舒爽,
以前想着一拳一个儒生也很爽,但文人间的装哔,也很有意思。
而此时。
江面上的千面魔君等魔修,一个个都还没发飙,直接被宁浩的一首鸣国诗给镇压,并被陈平安与孙兵联手羁押。
悬在众夫子和学士头顶上的阴霾顿时散去,所有人都长吁了口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