突然,车停了,她抬头,侯永权问:“怎么回事?”
司机:“家主,郗老家主的车停了。”
接着,侯永权就看到前面那辆车的人全部下来了。
侯永权开门下车,郗舒语也不解地跟着下车。
一下车,侯永权和郗舒语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。
郗润怀的那辆车前,一辆黑色的劳斯莱斯轿车停在路中间。
祁玉玺双手抱胸地靠在后备箱上。
“祁玉玺!”
郗舒语惊呼。
祁玉玺穿了一身黑色的戴帽卫衣,同色的鸭舌帽。
他这副样子,很明显是特地在这里等他们。
郗润怀抬脚就要过去,祁玉玺却做了个让他止步的动作。
“郗润怀。”
祁玉玺开口了,口吻却是令郗润怀激动的心瞬间跌入寒谷。
“昨天晚上,我给了郗琰钰面子,也只会给他一次面子。
你们郗家,好自为之,少做往自己脸上贴金的事。”
郗润怀的胸膛剧烈起伏:“我是你爷爷!亲爷爷!”
祁玉玺:“我跟你不熟。”
“……!”
郗润怀捂住胸口,要被气死了。
“你们郗家,趁早打消某些不切实际的幻想。
谁再敢骚扰我的家人,我废了他。”
郗舒语只觉自己好像被什么冰冻住了,后背一阵发凉。
祁玉玺放下手,转身走到驾驶座旁,拉开车门上了车。
劳斯莱斯发动,很快拐了弯不见踪影,扬长而去。
这边郗润怀捂着胸口踉跄地后退了两步。
“爸!”
“爷爷!”
郗琰钺和郗廷训急忙扶住他。
郗润怀的眼前是阵阵发黑。
如果说离开百里家,他仍旧抱着一点点希望。
那么,祁玉玺亲自把那一点点郗润怀自以为是的希望,砸了个粉碎不说,还吹了一大口气。
郗舒语刚才有一种被某种阴寒锁定的惊悚感。
殊不知,在那同时。
郗润怀、郗琰钺和郗廷训,包括侯永权,都感受到了一股阴寒的危险气息锁定了他们。
那是警告,来自于祁玉玺的警告。
郗舒语的眼泪涌出。
她回到车上,又气又委屈地哭了起来。
侯永权上前安慰了老丈人几句。
确定老丈人没什么大碍,只是气狠了。
他让郗琰钺和郗廷训把老丈人送上车,他返回自己的车上。
两辆车再次启动,车上的人心情却是大为变化。
面对郗舒语的眼泪,侯永权面无表情地开口:
“如果让我知道你私底下去找祁玉玺或是祁家人,你就交出侯家长媳的管家权。”
郗舒语身体一颤,捂着嘴嘤嘤哭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