百里元坤:“邬处长也不必处心积虑地去查安安修习功法的秘诀。
安安之所以选择去金陵闭关,只是因为金陵的历史底蕴深厚,深埋在地下的古灵多。”
邬栖山和滕苍的心里倒抽了一口冷气。
百里元坤:“安安自创的‘伏阴剑法’,是最纯正的古武。
他需要古灵锤炼他的筋脉骨血。
我们所认为的先天大圆满,在安安眼里,才不过是武道的起步。”
邬栖山和滕苍的心里,绝不像他们表面上所努力保持的那样冷静。
百里元坤接着说:“我今日于你们说这些,也只是不想你们过多纠缠安安。
安安在戈壁一战,足以打破你们的冷静和以往的认知。
但数百年、数千年前的古武是什么样子,我们谁也不知。
或许在古武兴盛的时代,安安这样的人才是寻常多见的。
我们这样的,都是些蠢笨之徒。
武道无止境,只有始终抱着这样的信念,才能在武之一道上走得更远。”
邬栖山站起来躬身行礼,滕苍紧跟。
“百里宗师一席话,令在下汗颜。
在武道的修习上,我,远不如祁宗师。”
百里元坤:“丹药一事,只能等安安出关后询问他的意思。
我无法替他决定。”
“在下明白。
待祁宗师出关之后,在下会再登门拜访。
今日打扰两位宗师,我二人就此告辞。”
“好,慢走。”
“百里宗师和岳总师请留步。”
百里元坤和岳崇景把邬栖山和滕苍送到了堂屋门口。
邬栖山和滕苍匆匆离开。
百里元坤抻了抻胳膊,笑问岳崇景:
“师兄,你说邬栖山会信吗?”
岳崇景哈哈笑道:“他不信也得信,你又没说错。
只不过安安需要的是阴寒之气,不拘于古灵、阴魂。”
当然,这些就不必告诉邬栖山了。
凌靖轩闭关前给师父和师叔留了一封信。
他估摸着他闭关期间,师父和师叔就会出关了。
上面详细写了祁玉玺去金陵闭关的细则;
以及军武处自祁玉玺戈壁回来后,对祁玉玺的特别关注。
连郗琰钰都会怀疑祁玉玺练的是不是邪功,更遑论军武处。
在有古武记载的历史上,就没见过像祁玉玺这样练功神速的,“正常”的古武者。
徒弟都已经是先天后期古武者了,保不齐什么时候就突破到大圆满去了。
再结合凌靖轩留下的这封信,百里元坤也就不准备再藏着掖着徒弟的能耐。
他的宝贝徒弟就是这么厉害!
你们羡慕忌惮都没用!
百里元坤和岳崇景这次“闭关”,两人可说是脱胎换骨。
黄泉再造汤,实至名归。
当真是可以把一个人的骨血回炉重造一番,并且还是往最好的方面重造。
岳崇景出于谨慎考虑,和百里元坤商量后,决定由他先来试试这再造汤。
在此之前,只有凌靖轩被再造过。
他给师父和师叔的唯一体会就是——疼!
岳崇景是先天大圆满的古武者。
按理说忍耐疼痛的能力相比凌靖轩这个徒弟只高不低。
结果哪怕是岳崇景,都疼得只觉得死了一遍又一遍。
黄泉再造,这“再造”二字果然“名不虚传”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