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论是宋同学的家人,还是宋副处长,他们对祁玉玺同学的所为完全可以看作是对他的挑衅。
同样,祁玉玺同学的身份允许他对挑衅他的人做出还击。
在这样的前提下,同学们,你们难道不应该学习万玲玲吗?
她明明只要抬出她的弟弟,就没有一个人敢得罪她。
可是她没有,她选择了低调。
可低调的结果换来的,却是同班同学的恶意中伤和侮辱。”
“校长,我们错了……”
有女生惭愧地哭了,其中就包括方梅。
曹校长语重心长地说:“你们每一个人都是我们上京大学的优秀人才;
都是我们国家的未来。
今天的事情,我确实对你们很失望。
但我也希望你们能从中吸取教训。
知道你们来这里是做什么的;
知道什么是可为,什么是不可为。
团结友爱的校训,你们没有做到。
但勇于改正,为时未晚。”
凌靖轩插话:
“玲玲也不是你们以为的那样,不过是从乡镇上来的普通家庭的学生。
她家里有多人都是政府官员。
玲玲不喜欢显摆,习惯了为人低调,更喜欢自力更生。
可是她的这些优良品德,在一些人的眼里却成了评判她家世的标准;
更成了一些人评判她行为的标准。
艰苦朴素、自力更生,在一些人的眼中反倒是错误的,是该被嫌弃的。
退一万步来讲,即便学校里有女生找了有钱的男朋友;
或者就是傍了大款。
你们就有权力去批判她,去谴责她;
去站在所谓的道德高点去辱骂她,甚至,去毁了她?”
学生们各个低着头,没有人说话。
凌靖轩看向曹校长。
“这件事安安既然自己做了处理,我也就不多说什么了。
只不过安安出了手,事态就不是某个人可以左右的。
届时,还望校方不要去打扰他。”
曹校长道:“宋副处长的做法确实不对,学校会做出处理。
宋敏同学,学校也会做出相应的严肃处理。
但作为校长,我不能轻易放弃任何一名学生。
宋敏有错,我这个校长的错误更大。
我没有及时注意到学生们的思想问题。
我希望凌先生能劝说一下祁玉玺同学,让宋敏同学能继续学业。”
凌靖轩淡淡道:
“对宋家的人,包括宋同学,安安都不会再做什么,我也不会做什么。
对安安来说,他出了手,那么这件事于他这里,就已解决。
宋同学是否能继续学业,也是学校考虑的事。
我今天过来,也只是替玲玲说明情况,避免同学们继续误会她。
要说的我也说完了,我先告辞。”
“凌先生请便,明天学校会做出处理意见。”
凌靖轩和蒙柯走了,曹校长亲自送两人出了门。
走出政教楼,蒙柯才开口:
“安安说了让宋家人自求多福,这位曹校长恐怕只以为那是安安的一句气话。”
凌靖轩目视前方,步伐不快。
和蒙柯走在一起更像是两人在散步。
凌靖轩只是无声地笑了笑。
蒙柯接着说:“古武界遵从强者。
现在不知有多少人想巴结安安。
宋家人得罪了安安,就凭安安那一句话……”
蒙柯摇摇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