万玲玲很害怕。
“没事。”
韩警察过了半个小时才回来。
回来的时候他的脸色还有点苍白。
他不敢坐回去了,而是邀请祁玉玺和万玲玲坐到一旁的排椅上。
清了好几下喉咙,他才说:
“嗯,事情的经过我刚才又重新了解了一番。”
不敢看始终戴着帽子,看不清脸的高人,他对着万玲玲说:
“介于蒋飞先对您耍流氓,您弟弟出于保护您才打了蒋飞。
只是因为您弟弟比较难控制力道,所以把蒋飞打成了轻微伤。
这件事的责任完全在蒋飞。”
又清清嗓子,韩警察继续,
“咱们国家现在呢取消了‘流氓罪’。
您可以以寻衅滋事和侮辱妇女罪起诉他。
那么万玲玲,您要起诉他吗?”
万玲玲有点搞不懂事情怎么来了个大反转。
但警察都这么说,她还有什么不能够的。
她马上点头说:“要!他败坏我的名声,毁我的清白,我要告他!”
“好的。那您先来填一份控告信哈。”
跟着韩警察走完起诉的流程,万玲玲跟弟弟离开。
上了车,万玲玲这才忍不住问:
“安安,这是怎么回事啊?真的没事了吗?”
祁玉玺还是那句:“没事。回去吧。”
见弟弟不解释,万玲玲也只好不问了。
这一回,她觉得弟弟的形象更加高大了。
两人离开,韩警察抹了把额头的冷汗,长舒了口气:
“我的妈呀,想不到我有生之年竟然能见到活生生的古武者!”
另一位警察也长舒了口气:
“敢对一位古武者的姐姐耍流氓,这蒋飞还真是不嫌命大啊。
还敢起诉人家,到时候怎么死的都不知道。”
韩警察赶忙问:“我刚才的态度没问题吧?”
“没有。我看那小伙子也不是心胸狭窄的。
你看人家只毁了咱们一块玻璃。”
韩警察摸摸后脖子:“真是好险。”
国家对于古武者有很多倾斜性的政策。
但同时,对古武者也有一些强制性的要求。
而这里的古武者是指至少达到后天中期的武者。
古武者不能介入世俗政权的纷争;
要尽量避免在人前显露古武的实力;
在国家需要时出力。
相应的,古武者也享有许多的优惠。
国家会给予古武者金钱和地位上的扶持。
古武者之间的争斗、死伤,国家的法律机构不会介入。
若普通人伤害到古武者,及古武者的家人,那么古武者出手,无论致残还是致死,国家法律都不插手。
通俗来说,你去招惹古武者,死了也白死。
当然,有个前提是先伤害到古武者及其家人。
以祁玉玺的身份,他哪怕杀了蒋飞都能全身而退。
韩警察或许对古武者这一群体没有太多的了解,但派出所所长知道啊。
一听韩警察描述,所长就判断出祁玉玺肯定是一位古武者。
这起事件中,蒋飞完全是活该。
祁玉玺出手完全是为了保护姐姐,给姐姐出气。
蒋飞这顿打他只能自己受着。
不仅如此,他还可能面临牢狱之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