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。”
霍子都已经敲定,祝母想说什么也不能。
沈兰因从混沌中回神就已经定下。
争论一番,晚膳早已经凉透。
祝母说重新做一份,霍子都婉拒离开,路过沈兰因旁边眼神一瞬暗沉。
到屋檐下,他柔声道,“外面下着雨,阿九别送了免得脏了罗裙。”
祝玖颔首,看着霍子都背影消失雨幕,转身就瞧见行至身旁的沈兰因。
她后退一步,拉开略显近的距离。
沈兰因眸色翻涌,凝视对方须臾,哑声干涩,“抱歉……”
“还有………若有需要帮忙之处,派人去沈学士府,寻我即可。”
祝玖再退一步,行动说明一切,“沈大人日理万机,就不劳烦你了。”
沈兰因眸色幽沉,嗓音干涩,“不劳烦。”
祝玖撩眼,就迎上沈兰因似有水雾的桃花眼。
她定睛再看,他已经迈入雨幕,耳畔只有那句。
阿九,尝尝那桂花蜜与你做的有何不同。
心,难以遏制狂跳。
祝玖肾上腺素疯狂飙升,眸中难掩震惊。
之前是试探,如今是明牌了!?
行至一半,沈兰因扭头,视线穿梭朦胧雨雾,清晰捕捉到她眉眼错愕。
那一瞬,心脏疯狂跳动,全身血液沸腾。
注意到对方回首,祝玖迅速收敛情绪,可为时已晚。
沈兰因定定凝视,目光幽深。
祝玖快跳心脏渐平,隔着雨幕对视,冷静、平静。
沈兰因沸腾趋于平缓,看着那淡漠平静视线心下莫名不安。
下一秒,祝玖转身进屋,沈兰因下意识快走两步追过去,最终止步离开。
“阿九,你说你好好的怎么非要搬出去呢?”
“祝府住了十几年都习惯了,又换新地方不习惯的。”祝母一改之前尖锐,轻声细语还没放弃。
祝玖敛眸侧首,已经脱离祝府完全不需要虚与委蛇。
“母亲想做什么直接说吧。”她路过林月扫了一眼,落座捧着热气氤氲的茶盏。
眉眼淡然浑身透着疏离。
祝母一瞬恍惚,打哈哈道,“阿九你这说的什么话,母亲能想做什么?”
“自然是想一家人和和美美,你们姐妹二人能互相扶持。”
祝玖浅放下温茶起身,甜声冷然,“既然母亲不说,那我就回去收拾了。”
见祝玖真要离开,祝母下意识呵斥,“站住!”
祝玖撩开眼帘,静静注视。
祝母想到自己有求于祝玖,软了声音哭诉道,“月儿她被商贾之家养了十几年,回来恐怕被人看不起。”
“是我对不起月儿害的她被换,如今想找门好亲事都难。”
祝月赶紧上前安抚,“母亲月儿不怪你,没有好亲事便没有。”
“瞎说什么,女子嫁人等于第二次投胎,若是选不对人后半辈子就毁了。”
“母亲毁了你上半辈子,下半辈子一定让你富贵荣华。”
二人抱团哭泣,祝玖沉思片刻瞳仁微转,找到笔墨纸砚下意识书写。
立马板板正正,一笔一划。
片刻她吹了吹,将书写的满满当当一张纸递过去。
祝母含泪不解。
祝玖看着她,一字一句,“沈兰因的兴趣爱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