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聘部从立刻精神了起来,随文聘冲到赵云部的身旁。
“生门入,夺中心,景门出,文将军,随我走这边!”
赵云十分清楚自己该做什么,勒转马头朝阵中冲杀而去。
“好!”
说来也怪,此处敌军看起来最多,却多背向赵云冲杀方向。
原来是长槊兵在此,他们躲在盾牌兵之后,长槊架在盾牌缝隙处等着御敌。
哪想敌人竟从侧翼出现,一时间抽槊不及,反被赵云一队骑兵冲乱。
原本整个阵营的八门同步缓缓转动,以轮流击杀阵中敌军。
但经赵云这么一冲,生门军卒停止转动。
然而,生门被赵云逼停,其他门却没停,还在继续转。
那感觉,就好比一群朝一个方向奔跑的人,突然前面那一排停下了。
这会发生什么?
后面的人刹不住,直撞到前面的人而扑倒,更后面的人又会被扑倒的人绊倒,一排接着一排!
而这时,赵云已趁乱带文聘部冲到了金锁阵的正中心,见一人站在圆形台上,正挥舞令旗慌忙指挥。
原来便是此人将曹仁旗语转达给守阵军卒。
周遭有八名护卫相护,皆浑身重铠,各守一个方位。
赵云冷笑,立刻挺枪杀去,一枪递出,精准刺入颈中铠甲缝隙,鲜血顿时喷将出来。
那甲士丢了兵器,捂着脖子扑倒在地,鲜血染红了一大片黄土。
赵云一勒战马,夜照玉狮子长嘶一声,双蹄高高扬起,再一松手,双蹄又狠狠砸下!
“啪!”
正踏在台侧。
这一下,台上之人站立不稳,立刻从台上坠落,赵云一手勒马,一手将长枪朝天一指!
“噗!”
竟于半空中将其捅个透心凉。
令旗兵既死,八门金锁阵就更乱了。
而这时,景门军卒扑倒,露出一个巨大缺口。
赵云甩脱令旗校,长枪一指:“文将军,且冲那里!”
“了解!”
赵云一声“驾!”带队从缺口冲出,文聘带队紧随其后,剩百余人终于冲出阵去。
刘备于城楼之上看到这一幕,不禁大叫一声:“子龙真英雄也!”
单福见赵云文聘俱已突围,八门金锁阵也已被捣乱,遂将手中羽扇向前一挥。
隆隆的鼓声骤起。
城下糜芳、傅肜、傅士仁、刘封、关平各带人马早严阵以待。
见军师下令,立刻率军冲出,直杀向八门金锁阵。
“主公且看!”
单福呵呵笑道:“八门金锁阵若阵形不乱,自然强悍无比,但一但核心处发生兵乱,整个阵营也就乱了。战力反倒不如寻常军阵。
这曹仁虽通此阵,却不得要法,此阵已破矣!”
说话间,新野军如潮水般冲向曹仁军,曹仁军大乱,死伤军卒无数,曹仁不得已,只得慌忙引军撤退。
单福却令鸣金收兵。
刘备不解:“军师,本乘胜之势,何不追击?”
单福呵呵一笑:“若追击固可大胜,然不得全胜,曹仁必能逃脱!又不能示弱,反倒不美。”
“军师何意?”
“我大胜而不追,曹仁必以为新野城中空虚,不敢追击,搞不好……其今晚要来夜袭新野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