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丽群把盘子放在桌上,把嘴里的风干肉清空,然后才说:“弟弟,你这是请谁做的,太好吃了。”
秦淦西笑道:“喜欢吃,今后帮你寄一些过来。”
秦丽群连连点头,“那感情好。”
周海燕笑骂:“就你嘴馋。你要淦西去哪里弄肉?”
秦淦西说道:“这是野猪肉。加猪肉买不到,野猪肉还是可以的,山上的野猪不少。”
准确来说,是储藏空间里不少,现在还有六十七头。
秦丽群嘿嘿笑道:“没事,我弟弟的工资高,作为姐姐的应该帮他花一点。”
秦励园喝了一口酒,吃了一块风干肉后问道:“就知道打淦西的秋风,你给准备什么礼物了?”
秦丽群呵呵笑道:“我前天给爷爷奶奶寄了棉衣过去,明年计划给叔叔婶婶寄,弟弟妹妹只能再往后面排了。弟弟,你没意见吧?”
秦淦西闻言很是感动,连忙应道:“给爷爷奶奶寄了就行,我们就不用了,我们今年都做了新棉衣。”
这时候的棉衣很难弄到的,不但要布票,还要棉花票。
秦励园似乎对这些不感兴趣,他问道:“淦西,你们六个的名字很怪呢,有什么说法吗?”
提起这个,秦淦西也是后来听姑奶奶说的。
哪有什么说法,纯粹就是随性。
他出生在江赣省西部,所以取名“秦赣西”,在问清是那几个字后,何娟觉得“赣”笔画太多,建议改“赣”为“淦”,被爷爷奶奶采纳了。
淦媛则是爷爷取的,说那个妇人临死前,好像她名字最后一个字是“媛”,为了留个念想,便取名“淦媛”。
香灵则是在湘赣边境生的,因为奔着湖湘走,决定取名“湘邻”,后来何娟将其写成“香灵”。
香冬出生的时候,已经进入湖湘东部,因为是冬天生的,所以顺着取名“香冬”。
欣莎出生的时候,一家人已经到了星沙市,只是还没准备定居下来,取了谐音。
平安出生时,已经定居在老家那里了,寄希望他平平安安,全家平平安安。
听着他的介绍,周海燕叹道:“没想到你们这么不容易。”
秦励园喝了一口酒,眼睛红红地说:“那时候,谁都不容易。”
他们两个慢慢喝,她们两个拿着筷子在旁边陪,聊的都是关于爷爷奶奶和他们一家的。
待讲得差不多后,秦丽群两眼冒星星,“弟弟,你很厉害啊。这么会抓鱼,还能认识那么多人。”
周海燕却显出担忧,“淦西,今后和那些人要适当保持距离,那种人毕竟不是走正道的。”
他点了点头,“其实,我不知道他们的名字,他们也不知道我的,大家都只知道绰号。我也注意到,那些人很机警,一般人很难找到他们;即使看到他们,也不知道他们是做什么的。他们人不少,不固定,人不固定,地方也不固定。开学后,我很少和他们见面了。”
这就是撒谎的后果了。
撒一句谎,需要一百句来圆。
周海燕微微点头,“你这么聪明的孩子,应该知道这里面的危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