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着吴月被救上岸,湿透的衣衫紧贴肌肤,勾勒出她曼妙的身姿,围观的群众立刻议论了起来。
“哎呀,被男人这么救上来,小姑娘以后还怎么嫁人啊?”
“就是啊,二人在水里的时间还挺长,啧啧啧,这该不会”
顾瑶一听就火了,跑向前喝退众人:“大家都口下留情,给自己积点德吧,都散了!”
完后,她从背篓内拿出一块花布给吴月披上,随后,她不解问道:“大栓怎么会是你?”
大栓此时也有些懵逼,他瑟瑟着身子道:“堂嫂?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,我来镇上买块肉,不知怎么滴就被一条狗给追了过来然后就将这位姑娘给撞下了河里,我真不是有意的我第一时刻就跳下去救这位姑娘了我没有”
然话没说完,就被吴月的娘吴母大声骂道:“你还不是有意的?若不是你把狗引来,我家月月好端端的走路又怎么会掉下河?我可是告诉你,我家月月还是个黄花大闺女,这下当众被你又是搂又是抱的,肌肤之亲都有了,你还想推卸责任不成?”
大栓哪里遇到过这种场景,脑袋更是懵了:“不是我,是一条狗若我不救她,她不就被淹死了吗?”
“淹死怎么了?淹死还能落个清白,也好过被你这个登徒浪子毁了清白,你说今日这事怎么办吧?你是哪个村的?我必须要找你父母说个明白!”突然她话锋一转,一把抓住顾瑶道,“瑶瑶,这登徒浪子刚才唤你堂嫂?那他就是你们沈家的人了?”
顾瑶只两眼盯着吴月,她并没有回答吴母,而是拂去她的手,蹲下看吴月:“伯母,眼下还是月月要紧,赶紧找个大夫给她看看吧。”
吴母这才垂眸望向吴月,又看了看她身旁的大栓,眼珠子一转,就大声回道:“大栓是吧?是你将我家宝贝闺女撞下的河,还不赶紧带她去看看,我告诉你,我宝贝闺女要是有什么三长两短,别说登徒子,那你可是杀人凶手,是要被衙门拉去砍头的!”
大栓有些害怕,他无助道:“我真的不是我是狗”随后他又无助地望向沈宴,“堂哥”
虽然他和沈宴并不亲,但这会儿,大栓还是本能地望向了他,毕竟这是他堂哥。
沈宴本不想插手这档事的,但顾瑶已然深陷其中,他轻轻叹了口气,才缓缓转动轮椅上前,淡淡道:“大栓,你先带吴月姑娘去看大夫!”
随后,他又对吴母道:“伯母,您先冷静一下,大栓确实是为了救吴月姑娘才下水的,他并非您口中的登徒浪子,这一点,在场之人皆可以作证,至于其它事,且等吴月姑娘醒来再说!”
吴母想说些什么,此时吴月恰缓缓睁开眸子,一睁开眸子,她就看见了同样湿身辘辘的大栓,她难堪地转眸望向了顾瑶,眸里满是委屈:“瑶瑶”
顾瑶连忙握住她的手:“月月,你感觉如何?”
吴月摇了摇头,随即面对众人的指点便再次难堪地低下了头,她不说话,她娘可是不依不饶了。
“我告诉你,今天这事可没完,别管你到底是救人还是登徒子,总之是你摸光了我家月月的身子”
“哎呀,我可怜的月月哟,就这样被人摸了身子,以后可怎么活哟……”
望着瑟瑟发抖的吴月,顾瑶听得脑仁疼,她厉吼一声:“伯母,够了,吴月乃你女儿,您这是要逼死她吗?先听她讲!”
随后,她又温和对吴月道:“月月,你想如何?不要怕,我给你兜底!”
吴月先前对原主非常好,经常劝她不要倒贴小白脸,但原主非但不领情,反而骂她狗拿耗子多管闲事,但吴月非但没和原主绝交,反而一笑抿之,翌日该如何对她好便又如何好。
怎么说呢,吴月就是那种传统的老实巴交女孩,却是命运不济,没摊上一个好父母,而原主则是作天作地的孩子,却是摊上了好父母。
所以说时也命也。
望着顾瑶那坚定的眼神,吴月眼睛亮了一下,但望向自己横眉冷对的娘后,她又垂下了眸子,她不知道该如何抉择。
亦或者说,她如何抉择或许都没有改变。
瑶瑶为她兜底?但她又怎么能连累她呢?她自己都过得无比艰难。
刚被顾瑶吼怔的吴母再次喋喋不休起来。
“这话让我闺女怎么说?大栓子你说!”
大栓眉头紧锁,他再次望向沈宴,沈宴只是淡淡回了句:“事已至此,你只能自己做抉择了!”
这种摸光了人家姑娘的事,男方本就不占理,他一个外人不好说什么,他开口唤回了顾瑶,他也不想顾瑶插手这件事。
无论是吴月家还是大栓家,两家没有一个省油的灯。
大栓又望向吴母,最后他目光定格在瑟瑟发抖的吴月身上,好半天才一字一句道:“我娶她便是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