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羽沉下心来,目光坚定,每一步都在松软的土壤上留下深刻的脚印。曾几何时,那含苞的青年,渐渐变得像是一位真正的soldier。
……
月君西城,城主府,地下密室内。
微弱的烛火撕破了沉寂的黑暗,在这空旷的密室之中,还依稀能从地面上辨别出灼痕,剑光轻轻拂过,将这灼痕彻底泯灭。
云秋月置身于淡蓝色的光芒之中,一把剔透的长剑在身前缓缓沉浮,无形的剑气开始游走,紧接着消散,依此循环,周遭的空间尽是肃杀之意。
自祁羽离去后,云秋月思来想去,还是决定先到这密室之中闭关。
山雨欲来,这是不可遏制的大势,眼下韩贤已经前往月君所在之地,准备赴宴。而之后的事情没人可以预料到,但从这一次针对祁羽的袭杀开始,云秋月知道不能继续拖下去了。
必须趁祁羽远离这些是非时,尽可能多地替他铲除一些麻烦。
“好矛盾,我此刻希望你就在我身边,但又不想你遇到危险,唉,我什么时候……也变得那么自私了呢?”
“愿你无恙,愿你安好……”
迷离的光芒忽闪,云秋月缓缓睁开美眸,娇嫩的肌肤吹弹可破,似是陷入思念,白皙的脸蛋上竟晕染出两抹淡淡的红晕。
……
“阿嚏!”
“怎么回事,怎么突然感到鼻子酸酸的,莫不会……生病了?”
好不容易避过了狂风肆意的轰炸,祁羽终于寻得个落脚之处,却开始打起喷嚏来,这绝不寻常。
沾满尘土的破布被风吹得猎猎作响,在穿过那片狂风肆虐的荒地之后,祁羽的眼前出现了零散的建筑物。
说是建筑物,可就是用腐烂的根木加上破洞的麻布,堆砌起来的临时营地。祁羽本想就此绕过,多一事不如少一事,可等他来到近前后,精神力感知扩散出些许,竟发现这些临时营地内都空无一人。
“看这营地的牢固程度,这些人出去多半有些时日了。”
极地的名头并不小,会有很多渴望历练之人慕名而来,而这临时营地,就是他们赖以生存的避难所,避自然之难的场所。
极地的首要原则,不要轻易相信除自己之外的任何人。在路上,祁羽反复咀嚼着这句话,早已将其铭刻于心。
“人性究竟是本善,还是本恶呢?”
把玩着手中的杂草,祁羽靠在一处木头支架上沉思起来,要是某一处营地的主人外出,那实属正常,可这么多的营地都空了,那就有些奇怪了。
来到此地之人应该都明白弱肉强食的道理,也明白极地的潜规则,便不会轻易选择和别人合作,那相当于是把自己的命交到别人手上了。
“沙沙沙……”
“有人来了!”
蓦地,那碎石与枝干摩擦的声音是如此清晰,祁羽一瞬间便警惕起来,赶忙从木架旁站起,目光扫过之处,没有良好的躲藏环境。
“他们是几个人?一个……还是两个?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