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近来,是不是时常觉得皮肤干燥,瘙痒难耐,苦不堪言?”
家丁瞠目结舌,连连称是。
“现在,能让我进去了吗?”
家丁这才回过神来,急忙开门,满脸歉意:“公子请进,方才多有怠慢,恕罪恕罪。”
云汐在旁,眨着水灵灵的大眼睛,看着凌虚,满脸崇敬:
“凌虚哥哥,你是怎么知道这些的呀?”
凌虚微微昂首:“这些,都是泪石症的常见症状。”
云汐仍是满面疑惑,扯着凌虚衣袖追问:“泪石症,那是什么呀?”
二人在家丁的恭迎下步入庭院。
一位年约二十的女子走了出来,面戴雕花面具,遮住半张脸,眉如远黛,微微轻蹙,语带疑惑:
“父亲吩咐过,闭门谢客,为何引外人入府?”
家丁赶忙上前,欠身行礼:“小姐,这位公子,自称能医治老爷的病。”
女子将信将疑,美目流转,打量着凌虚:“诸多济世良医,都无计可施,你凭何断言能治?”
凌虚双手抱拳,施了一礼:“敢问小姐芳名?”
“叶清雪。”
“清雪小姐,为何以面具掩去半张面容?”
叶清雪眉尖一蹙,娇斥道:“放肆!”
凌虚却浑不在意:“可是有什么难言之隐?”
叶清雪瞪了凌虚一眼,转头吩咐:“还不将他逐出府去!”
家丁看看叶清雪,又瞅瞅凌虚,进退两难。
凌虚负手而立,气定神闲:“我有法子能让小姐容貌恢复如初。”
叶清雪身形微微一僵,她款步走近凌虚,目光在他身上来回梭巡,又瞥了一眼他身后的云汐。
云汐蹦蹦跳跳地上前,挥舞着小手,欢快喊道:“叶姐姐。”
叶清雪轻哼一声:“谁是你姐姐?”
云汐小嘴一瘪,眼眶瞬间红了,委屈巴巴地躲到凌虚身后,揪着凌虚衣角。
凌虚温柔抚摸她的秀发,在她耳畔轻言细语,抚慰几句。
叶清雪眉梢轻挑:“你方才所言,可是确凿无疑?”
凌虚斩钉截铁:“绝无虚言。”
叶清雪略作思量:“好,那你随我来。”
她当先引路,凌虚大步紧跟,云汐则碎步在后,小心翼翼,生怕落下。
行至半途,叶清雪身形陡然一转,停下脚步,葱指指向云汐:“你在外面候着。”
云汐心下慌乱,忙抬起头,望向凌虚。
凌虚面带微笑:“你在这稍等片刻,我很快便出来。”
云汐乖巧点头,目光却紧紧锁住凌虚背影,直至他消失在拐角。
叶清雪引着凌虚,不多时来到闺阁前,径直步入,回首间,见凌虚停在门口:“你为何不进来?”
“男女有别,在下怎可擅入姑娘闺阁。”
叶清雪柳眉微蹙,眼中却笑意隐现,嗔怪道:
“你怎如此迂腐,不过是为我诊治病症,何必拘于俗礼?”
凌虚轻叹一声,似是妥协,抬步跟了进去。
叶清雪面向凌虚,双手不自觉地攥紧衣角,有些紧张:
“我这便摘下面具,只是面貌丑陋,你当有心理准备,莫要被惊到才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