倾月却是不以为然,“让她去说,我倒要看看皇上会不会治罪?”
哼,大辽安定还得靠王爷。
皇帝他敢治罪吗?
剑锋被她这话吓得一身冷汗,“倾月将军!陛下是不一定治王爷的罪,但治你的罪是完全可以的,缊嬷嬷可是太后的人!”
太后的人!
倾月傻眼了,听闻太后这个人特别较真儿,先皇在的时候,做嫔妃的亲妹妹犯错都没有放过,直接赐上三尺白绫!
这一刻她彻底慌了,急忙追上去,“缊嬷嬷,我学我学!不……不要告诉陛下,更别告诉太后,刚刚是开玩笑的。”
穆晚君顿下脚步,嘴角暗暗扬起一抹冷意,“缊嬷嬷,一定要用心教,不然婚礼上出来诧异,不仅王府丢脸,缊嬷嬷也会受牵连。”
缊嬷嬷躬身应下,“是,老奴定不负陛下与王妃期望。”
她教宫规礼仪是最拿手的,先皇曾经选秀女,都是她教宫规礼仪。
待穆晚君离开后,缊嬷嬷让人找来戒尺,书本,花瓶……
缊嬷嬷手拿戒尺,一脸严肃威严之色,“时间紧迫,现在就开始顶书练习走姿,手绢先拿着。”
倾月不情不愿的拿过手绢,突然缊嬷嬷戒尺就“啪啪”打在她大腿上,“拿手绢的姿势不对!”
啊……
“好疼。”倾月疼得惨叫出声。
当她将书顶着,往前迈步子时,缊嬷嬷戒尺又“啪啪”打在她手臂上。
“步子太大!”
“书不能掉!”
“背未挺直!”
“脸上没有笑容!”
“……”
每错一次就打两戒尺,时不时传来“啪啪”声与带着哭腔的痛呼声。
倾月疼得直哆嗦,眼泪在眼眶中打转转,可还得保持微笑。
一个时辰过去,她已经满头大汗。
放下书还没有来得及喝口茶,缊嬷嬷就拿来了花瓶让她顶上。
“花瓶贵重,碎一个打五戒尺!”
“什么?五戒尺?”倾月不敢置信地指着她,“你是在故意整我吧?肯定是穆云柔吩咐你这么做的!”
缊嬷嬷眼神一凝,戒尺直接打在她指着的手指上,“没规矩!不能用手指指人!”
“还说是战场上的将军,戒尺的疼都承受不住,刀剑的伤能承受吗?”
啊……
“我的手指……”倾月疼得钻心刺骨,感觉浑身哪哪儿都疼。
她越想越委屈,抿着唇流下委屈的眼泪。
接下来的一个时辰,她打碎了十个花瓶,又挨了足足五十戒尺……
入夜,如莲一脸心疼,“将军,奴婢扶您进屋。”
手刚碰到她手臂,她就瞬间惊叫,“啊……疼疼疼,别碰……别碰我,呜呜……”
她边哭边拉开袖子看了一眼。
手臂上全是被戒尺打的红痕,有的地方甚至有淤青。
她忍痛走进屋里,如莲立马拉开凳子,“先坐下休息,奴婢吩咐人打热水,一会儿告诉王爷,让王爷给您做主!”
“嗯,呜呜……”倾月哭着点头,“一定要让穆云柔与缊嬷嬷付出代价!”
说话间缓缓落座。
她屁股刚碰到凳子,瞬间弹跳起来,“啊……屁股也好疼……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