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我调节好情绪,准备美美的再会周公,绝不内耗自己。
四阿哥后院的平静生活,就这么过了一个月。
雅尔檀在最后一日早上请安的时候,还特意多留了李氏一会。
倒不是想蹉磨人,只是想细看看,李氏除了长的貌美,到底还有哪里能让爷如此惦念?
是的,惦念。
胤禛这一个月来,隔三差五的都要去李氏屋里坐坐。
虽然待的时间都不长,但每次从李氏那出来回正院,脸上都带着明显的笑意。
雅尔檀已经算是很大度的人了,又没盼过夫君的宠爱,可心里还是有些不舒服。
李梦雪也没特意计算时间,所以今日被留下,心里真的有些忐忑。
为了缓解尴尬,只好端起正院的茶盏。
知道福晋不会害人,李梦雪还是不会真的喝下。
假模假样的沾了沾唇,又恭维的说了句,“福晋这里的茶,果然很香。”
雅尔檀被这句话惊醒,也和善的笑了笑,“李格格要是能喝惯,本福晋让人给你包一些,回去慢慢喝。”
别管福晋是不是真心,李梦雪都得让起身行礼道谢。
行了个万福礼,语气和态度也十分恭谨,“谢福晋赏赐,婢妾定当好好品尝。”
既然人已经站起来了,雅尔檀干脆也没让人再继续坐下。
“那你就先回吧,茶叶稍后有人会给你送去。”
李梦雪可下松了口气,再次行了万福礼,“是,婢妾告退。”
等李梦雪的身影离开正院后,雅尔檀挺直的身子才靠向椅背。
叶嬷嬷心疼的赶紧上前,手上不轻不重的开始揉捏。
“福晋,您这又是何必呢?
真要是心里不痛快,想要收拾个侍妾格格,方法还不多的是?”
雅尔檀无悲无喜的摇摇头,“现在还不是时候,我跟爷还没有深厚的情谊。
这一个月的相处,嬷嬷又不是感觉不到。
爷每日在我院里,能说三句话都是心情好的时候。
真要是动了他看重的人,虽然不能把本福晋怎么样,到底伤了为数不多的情分。”
叶嬷嬷也深深的叹了口气,“德妃娘娘也真是的,就算不高兴您是孝懿皇后挑选,也不该弄个这样的人来膈应您呐?”
雅尔檀厉声喝斥,“放肆,这话是你能说的吗?”
叶嬷嬷被吼的一愣,接着就大力的跪到地上请罪。
一边磕头一边求饶,“老奴罪该万死,千不该万不该,不该拿主子娘娘们说事。
还请福晋看在老奴忠心耿耿的份上,饶了老奴这次吧?
老奴也是太心疼您了,这么小的岁数就嫁了人,爷们的后院还不清静。
格格呀,您从小哪受过这份罪呀,老奴实在是心疼的睡不着觉,才昏了头了。”
雅尔檀听着叶嬷嬷的心里话,也有些动容。
事实确实如此,但也不是她一个奴才能置喙的。
为了大家以后都好,还是得让嬷嬷长长记性。
“看在你一直都尽心伺候的份上,就在这跪上一个时辰,再扣三个月的月例。
但你记住,只此一次,下不为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