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清远:“今晚同行的同僚,至于是谁,不能告诉筱筱,不是我不信任筱筱,而是怕打草惊蛇。”
他怕说了筱筱见到那个人会有过激的反应,从而打草惊蛇。
温书筱不再追问,氛围安静了许多。
良久,霞光消逝,黑夜渐起,到了赶路的好时刻。
谢清远拉着温书筱从后门走了出去,准备和同行的同僚汇合。
温书筱看着谢清远的背影,突然问道:“谢清远,如果我是奸细,你会怎么做。”
谢清远停下脚步,转身望着温书筱,认真道:“筱筱不会是奸细,你没有理由也没有能力做这件事情。”
他能说给筱筱的东西,从来都不是秘密。
真正的奸细,是偷窃或篡改朝廷重要资料给谋逆者,从而给朝廷带来巨大的损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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另一边,永州
温谦看着面前不请自来的一群人黑衣人,吓的冷汗都出来了。
他混了大半辈子才到知府的位置,虽然没有做出什么政绩,但也是名副其实清清白白的好官,他们来找他干嘛的?
都多少年没联系了,他知道老师是当年太子党的人,但他不是呀,是老师硬要带上他的,他地位薄弱,也是迫于老师的淫威,才无奈冲人数的,其实他什么都没干。
“你们找我干什么,我没什么跟你们说的。”
领头的黑衣人轻笑一声,冷冷道:“温大人,您养尊处优这么多年,想必还不知道吧,乾州和柳州的知府大人都死了,满门抄斩!”
温谦吓的冷汗直冒,面上依旧稳如老狗。
他确实不知道,永州他都忙不过来,哪有时间关心别的州。
“他们死是他们咎由自取,和我有何关系,我跟你们又不是一伙的。”
“哦?温大人和我们不是一伙的?”黑衣人慢悠悠道:“那狗皇帝提供的名单上怎么会有你温谦的名字。”
“你不会以为,你老师死了,你和我们断了,就不是我们的人了吧?”
“狗皇帝要是真这么仁慈,乾州知府还会死的那么惨吗。”
温谦垂着眸子,没有说话。
朝廷的名单上有他的名字?!
怎么办怎么办?
突然,温谦镇定了下来。
老师已经去世多年,面前这群人一看就是穷弩之末,他打死不承认,别人能奈他何。
黑衣人仿佛看穿了温谦内心的想法,讽刺道:“温谦,咱们现在是一条绳上的蚂蚱,你要是不顾及我们,待那临时巡抚一到永州,我们就把你供出来。”
“我们有事你也活不了,你全家都得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