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面设有箭楼等可攻可守!”
“天佑我大秦!”
可身旁一儒雅青年微微一叹,
“如此雄关运河,不知多少百姓在徭役中丢了性命。”
开口的正是大秦二皇子,江墨尘。
……
轩文帝闻言不见喜怒,反而提起了这些年一个不能被提起的人——大皇子、江天策!
“且不论老三功过,天策那件事,你怎么看?”
这个让整个朝堂蒙上阴云的名字,这个万军丛中取敌将首级的武道奇才,在最不愿意提及他的人的口中被谈起。
这让江墨尘有几分复杂,缓缓才道出一句。
“父皇与三弟不是早知大哥此去必死,何故多此一问?”那语气并无埋怨,反倒像是陈述。
轩文帝闻言一愣——已经很久没有人敢跟他这么说话了!
“好!好!好!”
三连喝彩过后,他凝神欣慰道:“尘儿,
若不是你学了儒,这大秦帝位……
你够资格了!”轩文帝斑白的鬓发无风自动,竟有几分意气风发的豪迈,
让江墨尘回忆起当年那个他曾憧憬过的帝王。
……
那时候,江墨尘还不懂皇室是什么,轩文帝在他眼中便是一个极为忙碌的父亲。
忙到整日都没功夫见他。
一个偶然的机会,他问父亲怎么样才能多陪陪他,
那时候,轩文帝也是连说三个“好”字,同时告诉他这样一句。
“尘儿,这天下是大秦的天下,是朕的天下,未来就是你们的天下。
但它同样是天下人的天下!
如果有一天,你们当中有人能成为一个爱民如子的明君,
那父皇也就可以歇歇来陪你了,
只是到时候,没功夫的可能就是你了!”
那时他不懂,他只知儒道可开智慧,习得治世之理。
风霜落尽,他才知晓一个道理——儒可治天下,治世之君不可为儒!
再到后来,国事上他与轩文帝多次意见相左,
父子二人自此若即若离。
……
江墨尘回过神来,轩文帝不知何时已转身望向那天光破晓的云霞,那沧桑的背影让他如鲠在喉。
良久,轩文帝终是开口打破沉寂,
“尘儿,你可知若是老三,他会如何回答?”
“他会这样回答。”轩文帝学着江铭淡然又自信的语气继续道,“大哥身赴战场,是大哥一直以来的夙愿,无关对错。
而我要做的,便是让他的血不会白流,让那些暗地里的老鼠付出代价!
身为弟弟,这是我该做的,仅此而已。”
江墨尘不言,思索着他话中的意味。
“尘儿,任何时候,都不要被眼前的事物影响了判断!”轩文帝点拨道,可突然间又话锋一转,语气里有几分欢快的说道:
“这不?刚说到老三,他就回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