蒋池肆趁虚而入,极尽纠缠。
温屿不自觉的回应,脑子都是懵的,没发现怀里的人嘴角悄悄勾起的弧度。
直到滚烫的手贴在他精壮的腹肌上,温屿才惊醒,一把抓住他的手。
“殿下!”
“屿哥,别…拒绝。”
艰难的吐出几个字后,蒋池肆又覆了上来。
理智的弦终于是崩断了,温屿松开双手,任由他见到自己最不堪的一面。
突然,蒋池肆的动作一顿,将手抽了回来。
撑着身子,对上温屿已经红了的眼尾。
不知道为什么,蒋池肆感觉自己的心被揪住了。
附身,轻柔的吻落在温屿的眼角上,不再像刚刚那么疯狂。
很疼吧?一定很疼吧?
那时候他才几岁?十五岁?十六岁?
“满意了?”温屿的语气极近凉薄,却透露着几分哀伤。
满意什么?
蒋池肆想安慰,但药物的作用让他仅仅能撑起身子。
“对不起…”低低呢喃了一句。
感觉到热源的抽离,温屿脑子一懵。
演过了?遭了!
本来温屿只是想利用原主的特点让这人心疼,顺便等回去源世界后找找211麻烦,没想让他这么克制自己啊!
这可是中了药啊喂!
而且温屿都闻出来了,这药如果一开始就用解药还好点,现在拖了这么长时间非交合不能解啊!
把心一横,圈着对面人的脖颈,将已经起身的人压到身前。
“殿下,咱家也不好受,求殿下怜惜…”
说完主动抬头,亲了亲蒋池肆的嘴角。
蒋池肆还没反应过来,温热的唇已经贴了上来。
其实他一直以为,按温屿的能力,肯定是有别的办法躲过净身程序,他已经做好了当下面一个的准备了。
没曾想,惊喜来得如此猝不及防。
“都督…”语气略显犹豫,但微红的眼眶已经出卖了他的心情。
“草,到底是不是男人!”
闻言,蒋池肆微微一愣。
温屿最烦磨磨唧唧的人了,尤其是他现在被药性折磨得不轻,压着他的脑袋往下。
窗外的雨水淅淅沥沥,断断续续下了一夜未曾停歇。
翌日,难得天晴,金乌悄悄探出脑袋。
小圆子一宿没睡,挂着两个黑眼圈,一大早就来到元安殿。
没办法,入宫这么些年,从来还没放过假呢,冷不丁的来这么一下,真有些不习惯。
“六殿下?”在主殿外敲了好一会门,没得到回应,看了眼天色,“奇怪,往日这个时间殿下已经醒了啊?难道…”
倏的,小圆子瞳孔剧震!
猛的推开主殿门冲了进去。
一直冲到寝殿,看着殿门大敞,小圆子心中有种不好的预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