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还想再解释,却是被王涂仙强硬打断了。
“牛儿哥,听话,灵石分三份藏,一份藏在发髻里,一份放在绔裤里,最后一份挂在腰上,听懂了吗?”
全都交代完毕后,王涂仙依旧不放心。
看着花流云捏着灵石袋子手足无措的样子,她深深叹了一口气。
“你就待这儿,我去找找你们老妈子”
出了包间,下了楼来,她目光冷冽的扫了一圈,最后看到了正站在大堂招呼客人的李清秋。
“你,过来”
抬手朝李清秋招了招,后者颇为小心谨慎的凑上前来。
她了解到王涂仙的背景可不简单。
这可是能让珠穆朗玛峰少峰主朱乾明接待的人。
“客人,您有何交代?”
王涂仙眼中满是寒意,声音如同腊月北风一样冰冷。
“那个流云浅水,你给他取的名字?”
李清秋满脸尴尬。
“啊,对对对”
“我们这儿,进来都要取一个艺名”
王涂仙心底火气有些难以压抑,手中长剑正在一寸寸出鞘,声音更加冰冷。
“他怎么进来的?”
说到这个李清秋略有感叹。
“唉,前些日子我见他在大街上乞讨,于心不忍便想着收他做个跑堂,哪知这小伙子洗干净一瞅,长得还挺俊”
锵!!
王涂仙手里长剑归鞘,她抬手一把钩住了李清秋脑袋,凑到她面前一字一句说道。
“老鸨子,花流云,乃是我兄长,而我乃是飞仙圣地斩仙剑传人,不妨告诉你,我这样的弟弟妹妹他共有十五个”
“今日我有事着急离开,我哥哥要是在你这里出了事,我要你整个求仙城陪葬”
说完王涂仙看了一眼楼上。
花流云此时正趴在窗台上吃葡萄,见她看来急忙向着她露出了一个傻笑。
她叹了一口气,转身向外走去。
窗台上,花流云急忙摆手。
“小兔儿,有空常来玩儿呀”
走到门口的王涂仙脚下一个踉跄,脸色有些涨红。
“常来玩常来玩,该死的破青楼,等牛儿哥离开后,我非拆了你不可”
大堂内,见到王涂仙离开后李清秋拍了拍胸脯,满脸心有余悸。
斩仙剑传人,这名头实在是太吓人了。
她转头看向二楼。
窗台上,那男人半依帘子,眸子深邃,青丝沿着刚毅俊朗的脸庞垂下,在风中荡漾。
他白衣半敞,露出了些许小麦色的健硕胸肌。
手中半盏青酒微微晃动。
雅!太雅了。
怪不得那个斩仙剑的传人第一次见流云浅水就沦陷其中,这一刻,就连久经情场的李清秋也感觉有些许心慌。
第二日一早,李清秋就启动了她的精英计划。
她带着花流云穿过一座座庭院,一处处连廊,一边走一边耐心的讲解。
“服务业要想赚大钱,就必须学会包装自己,一件好的产品,他必须是有灵魂,有特色的”
“就好比张金针,你听他的名字什么感觉?”
花流云面露沉思。
“李姐,我感觉他很有钱的样子”
李清秋唾了一口。
“呸,有个屁的钱,他为了保养金针,赚多少花多少”
“流云啊,咱不学他,咱走高端路线,不过这高端路线也不是很好走,琴棋书画只是基础,你必须多才多艺,什么都懂一些,再有一两门艺技精通”
“咱飘香院刚好有个琴道大家,一会儿你见到她后,可要好好学,知道吗?赵叮铃与其他姑娘不同,她虽是花魁,却也是个元婴期的大修,千万不要失了礼数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