浩子最近半年频繁找他，就是因为车队的成绩越来越差，跟那个人交不了差了。
就在这时，桌面上手机嗡嗡震动。
来电显示浩子。
他抬手把电视关了，接起电话。
浩子开门见山，语气悠悠：“阿南，你考虑好了吗？什么时候跟我去飙车？”
“跟你去飙车，你配吗？什么时候拿了曼岛 tt 的冠军，再来说这样的话。”
周东南说完，勾唇哂笑了一声，抬手从餐桌上的烟盒里随意捏出一支烟。
浩子像是被戳中了痛处。
沉默了几秒后，又突然嗤嗤笑了两声。
“好啊，你说的对，正好姜时宜那边正在花nd的画像，不如我把你参加曼城tt的后台录像带发给她”
他舔了舔嘴唇，拉长了音调：“哦，对了，还有你之前为了那个女人不要兄弟的事，也要一起告诉她，这样画出来的话才更立体，对不对，阿南？”
周东南把烟松松咬在嘴里，然后仰头吐了一口烟气，烟雾缭绕之中，他好像又看到陈平那张痛苦的脸。
他垂眸扯了扯唇，语调淡漠：“你想在哪里？”
“南山，时间我定好会告诉你，生死局，不来的是孙子。”浩子语气不再是吊儿郎当的样子。
周东南淡淡嗤笑了一声，语气没有丝毫波动：“好，那就南山。”
他说完，把手机随手扔在餐桌上，把烟掐了，准备出门去找老樊。
老樊晚上在酒吧，白天就住在酒吧后面厂区里的房子。
从摆着摩托车的厂区推开旁边的门，迎面走进一个美式装修风格的客厅，铁质旋转楼梯通向唯一的卧室。
周东南到的时候，发现客厅一片混乱。
地上扔满了衣服和空了的酒瓶。
他从房间里退出来，给老樊打了个电话，然后在厂区里等了一会，就看到陈戈从门口走出来。
她脸上还带着惺忪的睡意，衣服上也有明显的褶皱。
陈戈注意到周东南，客气笑了笑，然后抿唇快步离开。
周东南在外面等待了一会，才又走进房间里。
正好看到老樊从楼梯上下来，一边下还一边收拾满地的狼藉：“你旁边坐一会，冰箱里有饮料，自己拿。”
他脖子上有几个明显的“草莓”印，一头烫卷发像是鸡窝。
周东南看了一眼垃圾桶。
好几个用过的套子。
“你怎么突然来了？”老樊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，又忙不迭的过去把垃圾袋打包起来。
周东南到沙发上坐下。
“借辆摩托车。”
“那姑奶奶又找不见了？”老樊抬头，语气戏谑。
周东南盯着老樊看了两秒，又看向沙发角落挂着的一个黑色蕾丝的女士内衣。
他眼皮掀了掀，眼神里的情绪意味不明。
老樊走过来，把内衣拾起来塞进裤兜里，无奈笑笑：“你以为我多牛逼，什么都能知道？她就把哥们当个工具，还是随用随扔的工具。”
周东南笑了笑，向后倚靠在沙发背上，目光仍旧紧紧锁在老樊身上：“那你呢？”
老樊摆了摆手：“别这么看我，你知道我嘴严着呢，你的事，我半个字半个字也不会透露，你这无事不登三宝殿的，突然上门找我到底什么事？”
周东南抿唇没应声，只是从他脸上转移目光，看向墙上挂着的南山地图。
老樊看他沉默，转身去冰箱里拿出两罐啤酒，然后过来递给他一罐。
“浩子约我飙车。”周东南拉开拉环，喝了两口酒。
“你同意了？”老樊瞪大了眼睛。